”他锲而不舍。
裴文傑很想對他大吼,“是媛媛。
”可是他捺下性子回答,“算是。
”
不明就裡的袁媛聽了很不是滋味。
心想,一定又是那個女人,成天挂在嘴邊不嫌煩啊。
醋壇子打翻了不要緊,重要的是場合不對。
袁媛無明火來勢洶洶,卻轉為與丹尼爾态度親密做為報複的手段。
“丹尼爾,這幾天你辛苦了。
雖說是我陪你旅遊,其實是你照顧我比較多,多吃一點,劉媽的手藝很好的。
”
她的獻殷勤使得丹尼爾心滿意足,笑得更燦爛。
相對的,裴文傑的臉就郁悶得難看,洩氣的吃着碗裡的飯菜。
仙仙與綠瑤則如坐針氈,她們神情擔憂,眼神徘徊在幾個男人的臉上。
袁媛的舉動也是挺詭異,何必在裴大哥面前與丹尼爾故作恩愛。
幾天前不知是誰嚷着無聊,想甩掉人家的?可憐的丹尼爾,都快沒有立足點了。
而她們隻能做壁上觀,幫不上忙。
吃飯時,袁媛發現自己誤夾了帶有紅蘿蔔的菜,皺眉低喊:“讨厭啦!人家不要吃紅蘿蔔。
”自小每當她這麼一喊,總會有人幫她吃。
蓦地,丹尼爾與裴文傑竟然不約而同的把自己的碗遞到她面前。
這個場面令衆人愣住,這是袁媛一個愛撒嬌的壞習慣,總把不喜歡的菜撥給别人吃,一直以來也都是裴文傑擔任這個工作。
如今生活習性不同的外國人丹尼爾,竟然也因為寵愛她而幫她吃紅蘿蔔。
兩個男人面面相對,都尴尬的僵住。
袁媛不知所措,最後反射性的夾給丹尼爾,就某方面而言她的确認識他比較久。
“謝謝。
”她露出甜甜的笑。
裴文傑終于明白,當初媛媛為何對他的異性朋友百般刁難挑剔,因為她們的存在确實使人難受。
她的一颦一笑原本都屬于他的。
不準笑!不準在丹尼爾面前露出像花兒一般嬌豔的微笑!不準用那麼溫柔的嗓音講話!她的任性、她的驕縱、她的傲慢都隻能在他面前展現。
苦果一一要他吞咽,實在太殘忍了。
晚餐結束後,綠瑤與仙仙拉着袁媛到房間,分享旅遊的樂趣與照片,還有零食。
相較于她們的輕松,二樓另一端走廊盡頭的書房則傳來激烈的争吵聲。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接近媛媛,你怎麼就是不聽?你要她為你自殘幾次才滿意?”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有自信能讓她幸福。
”他不要再過着獨自品嘗孤獨的日子。
“幸福不是用嘴巴說就能辦到,把她讓給真正對她好的人,也是一種希望她幸福的表現。
”
“我沒辦法看她奔向别人的懷抱。
難道我不能再試一次嗎?就那麼一次我就被判死刑嗎?你剛才也看到,隻有我才是最了解她的人。
”
“那又如何,别忘了你之前的表現。
”
“能不能不提那件往事?”
“不提?我親眼目睹她那瘋狂的舉動,畢生難忘。
我怎麼能再一次冀望你?她的個性激烈你不是不知道,她需要像丹尼爾那樣能包容她的人,你的個性和她相似,我看不到你們有什麼未來。
”
“再給我一次機會。
”
袁韬搖頭婉拒,“你會愛人了嗎?你父母早夭的婚姻不是給你很大的打擊?你嘗試過了,你曾有過機會,是你自己放棄的。
公平點,現在機會是屬于丹尼爾的。
”
“我有信心了。
”
“有多大?我隻有一個妹妹,不能單憑你的一句有信心,就要我把她交給你。
你不會忘記她在自殘前說的話吧?她恨你,她恨你的無情。
她既然記不起有關你的任何事情,表示潛意識裡在逃避你。
她根本不想記起有關你的點點滴滴,相信她的舉動已經作出抉擇。
”
裴文傑拒絕這樣的說法,卻又無法辯駁,“既然她記不起來,那姑且讓她忘掉也行,我有把握讓她再愛我一次。
”
“那丹尼爾呢?你好自私。
”
“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
”
“沒辦法,我腦海裡忘不掉你害媛媛差點殒命的過錯。
你應該知道她的腳好不了了吧,現在還在持續開刀中。
”
他垂下頭,心有如被毒蠍痛螫一下般慘痛,“她說過。
”
“那你可能還不知道她這輩子不能再生育了。
你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