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剝奪了她生孩子的權利。
你對她傷害那麼大,還口口聲聲的要求再一次的機會。
你别以為你的幾句話,就能改變事實。
老實告訴你,媛媛跟丹尼爾回美國後就要訂婚了。
”
“你說什麼?”打擊接踵而來,他承受不住,幾乎要暈倒。
“我說你别白費心機了。
丹尼爾的父母親已經跟我爸媽在美國籌備好了,等他們一回去就要舉行訂婚儀式。
”
他沒說謊,隻是這純粹是丹尼兩雙親的建議,正等着袁媛的首肯。
不過方才她在飯廳心猿意馬的表現,讓他着急起來,他意識到媛媛對裴文傑絕對不是朋友關系那樣簡單。
命運轉輪似乎一步步的在重蹈兩年前的覆轍,裴文傑對于遺忘記憶的袁媛,依舊有莫名的吸引力,這是宿命還是天性,他無從猜測。
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他要不顧一切阻礙這段孽緣。
裴文傑萬念俱灰的告辭,連袁媛也沒通知。
袁韬這時卻發現自角落走出臉色鐵青的丹尼爾,他因路過而聽到他們的争執,不由得停下腳步聆聽,卻發現這個秘密。
他無法置信的問:“這是真的嗎?媛媛為他自殺?”不是親戚關系嗎?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眼看瞞也瞞不了,袁韬索性講清楚,“這件事,除了當事人,你是第六個知道的人。
”
“他跟媛媛曾是愛人?”半途殺出一個具強大威脅性的對手,他好不冤枉。
袁韬拍拍着急的他,“不是,就因為不是,所以才會造成兩年前的那一場意外。
是媛媛單方面的付出得不到回報,最後采取激烈的手段想要了結自己的生命。
她那時還未成年,就駕車從橋上往河裡栽。
”
後面的事情他了解,“所以才會到美國療傷,但是她卻忘掉有關裴文傑的一切。
”
袁韬笑聲有些凄冷,“是的,很諷刺吧。
之前媛媛愛得沒有自尊,一顆心全系在他身上。
”他不可思議的搖頭,“那時文傑簡直是她的天,媛媛鎮日纏在他身邊,隻求他也能回報她的愛。
可惜事與願違。
”
兩人低聲歎息,為一段少女無疾而終的戀情感到悲傷。
“不過現在我不擔心,因為我知道你會照顧好媛媛,我想再也沒人像你一樣對她呵護備至。
”
丹尼爾赧顔的低下頭,“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好,我隻是喜愛她而已。
”
“單是這個理由就足夠,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他給予他最有力的鼓勵。
然而,卻免不了讓丹尼爾忐忑不安的失眠了好幾晚。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愛情戰争,涉及兩個男人與一個女人。
他生長在思想自由的美國,感情的事應該是由自己主宰,而不是操縱在他人手裡。
被蒙在鼓裡的媛媛,該有權利知道兩年前發生的事情,可是這卻要冒着失去她的危險。
畢竟她曾經那麼瘋狂的愛着裴文傑,那位充滿男性魅力的男人,舉手投足都有無懈可擊的成熟自信。
自己雖然也不差,卻仍在學校就讀,偶爾旅遊各國幫父親看顧一下事業,還處于學習的階段。
他看到裴文傑聽到袁大哥的謊言,臉上血色盡失,挫敗的離去。
媛媛的傷恢複得差不多了,并沒有袁大哥說的如此嚴重,看樣子他是有計畫的加重裴文傑的罪惡感。
還有他們根本還是在學學生,訂婚是有可能,但也要媛媛答應。
袁大哥的另眼相看,他自然受寵若驚,相信他會給媛媛幸福的理由是他喜愛她,難道裴文傑不是嗎?
欺騙并不合他的個性,他卻無膽量吐實。
因為結果有可能失去媛媛,愛情果真如裴文傑所說是自私的。
“我無所适從了,我該怎麼辦?”袁媛一副世界末日來臨的悲慘模樣,隻差沒抱頭痛哭,呼天搶地。
仙仙佯裝聽不懂,心中還介意她的不誠實。
隐瞞綠瑤也就算了,因為綠瑤可能熬不過良心的煎熬告訴袁韬,可她不會,瞞着她偷偷與裴文傑來往,這算什麼?
“妳幹嘛擺臉色,還不替我想辦法,我快急死了。
”
“急死了?妳這花癡,跟裴文傑出去這麼大的事都沒跟我們說。
”
“反應何必那麼大,當初他跟我說大哥跟他有宿怨,那應該是他們男人的事,我怎麼曉得妳們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