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小布偶不知怎的,就是将她的眼光給引了過去。
“給裘裘的。
”漫不經心地應了聲,林佩玲微擰着眉。
“丫頭,媽媽要幫你畫口紅,你不要動一動去好不好?”這丫頭又不是屬毛毛蟲的,怎麼老是靜不了一分鐘哪!
“哪,是給裘裘的哦?”有些失望的,葉紅鶴再瞧了眼小布偶。
“丫頭,叫你不要亂動,你是聽不懂呀?”
再一次跌破人眼鏡,葉紅鶴真的是靜了下來,隻是眨了眨眼,伸手要揉眼睛時,又被做娘的一聲虎嘯給制住了。
“丫頭,媽媽好不容易才幫你畫好眼影,不準你用手去揉眼睛。
”
“可是,我的眼睛好癢。
”葉紅鶴可憐兮兮地說着,一隻小手僵在眼睛前方幾公分處,卻不敢冒着拔虎須的危險去揉眼睛。
一張臉向她移了過來,葉紅鶴看到裘裘那雙同情的大眼睛。
“我幫你吹吹。
”說着,他小口小口地朝她的眼睛吹着氣。
不吹還好,一吹,葉紅鶴的眼睛不癢了,但卻多了一層眼皮出來,眨了眨眼,她很努力地撐着眼皮,不讓它蓋住眼睛。
“丫頭,怎麼啦?”奇怪着自己女兒開始靜默起來的反應,林佩玲收好化妝包,旋過身去瞧她。
“想睡覺了?”看見小丫頭那雙眼多垂出來的一層皮,她馬上就知道原委。
完了、完了,上午讓她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中午,她又拚死也不肯上床睡個午覺,眼看着一會兒就要上場了,而她又一副困眠無神的模樣……
“葉太太,紅鶴跟裘裘好了嗎?”
聽到王老師輕柔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林佩玲忙将臉上的沮喪收了起來,快速地站起身。
“好了,好了。
”她一手拉起一個小毛頭。
“要開始了嗎?”暗暗的,她還多扯了葉紅鶴一下。
“對。
”王老師走過來接過兩個孩子。
“葉太太,你先到觀衆席上坐好了,我帶他們過去就行了。
”
可以嗎?懷疑的看着女兒那副愈來愈無精打彩的死樣子,林佩玲不怎麼放心地跟了過去。
“葉太太?”自眼角看到她跟着過來,王老師有些納悶地看了林佩玲一眼。
“沒事、沒事,看看在一旁能幫你們什麼嘛!”忙不疊的解釋着,她不動聲色的瞟了眼自家小丫頭。
隻瞧見裘裘側着腦袋想了一會兒,便探過頭去跟葉紅鶴叽叽咕咕的咬耳朵,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隻見沒一秒鐘,那丫頭神采奕奕地擡起了臉,小臉蛋仰起的方向不偏不倚地直射向那個小秋千。
咦,裘裘跟丫頭講什麼?林佩玲心裡納悶地想着。
而這廂的王老師壓根不知道氣氛的緊張,猶自客氣兮兮地猛請林佩玲到觀衆席上去欣賞自己家小寶貝的演出。
既然小丫頭的精神已經打了起來……“那好吧,王老師,丫頭就麻煩你喽!”順水推舟地應着話,她轉向兩個小毛頭。
“裘裘、丫頭,媽媽到爸爸那裡去坐着看你們表演了,待會兒要好好的演哦!”
兩張小臉蛋朝她笑得像個小天使,尤其是小女兒臉上的餍眠模樣褪了不少,林佩玲終于放下一顆提心吊膽的心,腳步輕快地往坐在觀衆席上的葉奎宏走去。
接連兩年,自家丫頭演的可都是主角喲!
雖然都是女扮男裝的演個小王子,可是瞧着丫頭那帥氣的扮相,也實在是挺迷人的,她這個做娘的少說也添了不少風光。
今年再加上借住在家裡的裘裘,男、女主角手到擒來的全都落在自個兒家了。
接下來的時間,真的是老天爺給足了面子的順利,不但老師們辛辛苦苦配的音效幾近十全十美的播放,小演員們個個也都稱職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台下的爸爸、媽媽們更是不遺餘力的拍紅了手掌。
終于,最感人、最浪漫,也是最高潮的重頭戲到了。
表情肅穆的小王子緩緩地彎下身子,俯下臉,輕輕的将唇印上沉睡中的睡美人的唇瓣,然後……
時光的轉盤停留在這一刹那!
奇怪,她今天怎麼親那麼久?
感覺到嘴唇上的壓力沒有減少,反而有緩增的感覺,裘裘忍了忍,不敢立即張開眼睛去探個究間,怕又惹來葉紅鶴的嬌斥。
但是,一秒、二秒、三秒……當時間又被靜默搶了幾秒鐘後,他終于忍無可忍的微眯了起來,然後倏地将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怎麼可能呢?小王子帥氣的臉孔呈放大版的貼在他臉上,隻見她……雙目緊蓋、氣息平穩……
葉紅鶴這個責任重大的小王子,就這麼睡倒在裘裘這個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的睡美人身上。
小小話劇,就在這個讓大人笑垮了的畫面裡,心不甘情不願地落幕了!
???
跨了一個年頭,裘裘已經足七歲了。
由于妻子的早逝,再加上幾年來為了妻子而花費的大筆醫療費用,早就将畢士楷的經濟給拖垮,所以他決定要結束在台灣的一切到新加坡重新開始,因為,留在台灣,他會觸景傷情的無法振作起自己的心。
當他将自己心中的打算告訴葉奎宏時,葉奎宏有些不舍,但卻也不表示反對,隻是提出了個要求——
讓裘裘繼續留在葉家!
人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