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這件事時,他不是已經說好了嗎?”這回,林佩玲的聲音添進了感傷。
雖然知道裘裘遲早會被他爸爸接回去,可是,事到臨頭,終究還是會舍不得。
那麼乖巧又聽話懂事的好孩子,唉,如果是自己家的,該有多好!
“我是怕……”
“畢老弟,你放心,裘裘他一定會跟你走的,隻是怕咱們家小丫頭會比較難纏。
”葉奎宏語氣沉重的插進話來。
聽到他的話,林佩玲的心情也沉重了起來。
若是知道裘裘要跟他爸爸回新加坡,離開她身邊,不知道丫頭會做出什麼讓人頭痛的反應來?唉!
???
當離别的那一天來臨時,所有的大人全都提心吊膽的注意着葉紅鶴的反應,而她則對他們的關注全無所感,徑自拿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盯着裘裘背上的小背包。
“裘裘,你要去哪裡玩?”那個包包不是每當爸爸要帶他們去動物園玩時背的嗎?為什麼裘裘要背着它?
“我……”
“丫頭,你畢叔叔要帶裘裘去新加坡。
”林佩玲搶在裘裘前頭說着。
“新加坡?”想了不到一秒鐘,葉紅鶴馬上揚起了眉頭,“我也要去。
”不理會媽媽微喘的抽氣聲,她直問到畢士楷跟前,“畢叔叔,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新加坡玩,等等我哦!”說着,她就掉頭沖向自己的房間。
“丫頭,你要做什麼?”葉奎宏不解的追在她身後問。
“拿包包呀!”葉紅鶴一溜煙的消失在房間裡。
聽見房間立刻傳來拉抽屜的聲音,葉奎宏想也不想地便幫畢士楷提起了擱在地上的行李,“畢老弟,我們走吧!”
“可是……”望了望兒子離情依依的神情,畢士楷猶豫着。
“走啦、走啦,待會兒等那丫頭跑出來,就真的别想走了。
”小聲催促着他們父子,葉奎宏率先走向大門,“反正,你們又不是永遠都不回台灣,偶爾還是可以回來看看我們跟丫頭的嘛!”
這倒也是。
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畢士楷牽起裘裘的手,“裘裘,跟葉媽媽說再見,我們要走了。
”
裘裘的眼神一直落在葉紅鶴的房間門上,“爸爸,我不能跟丫頭說再見?”
“裘裘?”畢士楷神情頹喪地望着他。
就是這神情扯動了他的為難,裘裘一張小臉寫滿了難過,但是,他蓦地主動握緊了父親的手,望着林佩玲艱辛地開了口,“葉爸爸、葉嬸……我們走了。
”說着、說着,眼眶不由得熱了起來。
林佩玲也紅了眼睛。
“好,到了新加坡可要乖乖的,明年再讓你爸爸帶你回來玩,記得哦!”
“嗯!”鄭重地點點頭,裘裘的腳步還是有些遲疑。
聽見在房間裡忙碌的小丫頭準備工作似乎是已經到了尾聲,林佩玲緊張得推着他們往外走,“快點、快點,丫頭快出來了。
”
身不由己的,裘裘跟着爸爸急切地走出大門,葉奎宏已經為他們攔下了輛計程車,而且将行李都安置在後車廂,車門大敞,就等着他們上車了。
幾個人不知不覺地有些手忙腳亂起來,而待畢家兩父子坐定,林佩玲有些倉卒地将車門給關上。
就在車子緩緩向前開動時,一個小身影自大門竄了出來。
“裘裘?”葉紅鶴身上背着跟裘裘同款,但不同色的小背包追在車子後頭,“裘裘?你要去哪裡?”她的聲音有些慌亂、震驚。
“丫頭,别去。
”葉奎宏眼明手快的揪住她的衣領,然後将開始拳打腳踢抗議着的小女兒抱了起來,“裘裘要跟畢叔叔回新加坡去了。
”
新加坡是什麼鬼地方她不知道,回新加坡這句話她也不懂,但是,跟畢叔叔回去這句話卻讓葉紅鶴隐隐約約的了解到那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