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還好吧?唉,她不好,大大的不好。
早知道搭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會是這麼的活受罪,她這個鄉下土包子絕絕對對不會輕易被金錢所迷惑。
當然,如果是高得實在是讓她抵不住誘惑的美鈔……唉,她還是會願意再受這麼一次罪的。
不管是新台币或者是美鈔,它們都是可愛得讓人無法鄙視的。
隻是……“該死的,我快死了。
”就算是在飛機上已經吐掉了整個胃裡的存糧,包括那個胃袋,但葉紅鶴還是好想吐哦。
“如果你敢丢臉的癱在地上,我一定不會插手管你的死活。
”悠哉的晃到她身邊,簡雍精神奕奕的在她耳朵旁邊撩撥着她沒半絲力氣的怒火。
“聽說,最近東方女人在洛矶挺吃香的。
”
東方女人在洛杉矶挺吃香的?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有些不解,但對于簡雍的譏諷,連問都不必想問出答案,反正從簡大人狗嘴中吐出來的話,沒一句是可以聽的。
這個天性惡毒的大魔神,從頭到尾就将他那落井下石的本能給發揮得淋漓盡緻。
從一上機,神清氣爽的大魔神便眼見可憐無依的紅鶴妹妹慘受暈機之苦,不但原本亮麗動人的嬌顔從慘淡的白色轉換成恐怖駭人的青綠色,連喝口水的力氣都得用“擠”出來的。
但,他絲毫沒有貫徹實行那句“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名語,不但沒有雪中送炭,反而還落井下石,更可惡的是,他完完全全逮住每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大火撻伐她的“無能”。
反正,葉紅鶴除了癱在位子上呻吟外,剩餘的力氣還是得留着,以防她随時要沖到廁所去吐個盡興。
虛軟的她,早就已經連個像樣的噴氣聲都發不出來。
“還是,你早就預備要犧牲自己,為我們的國家做一些國民外交?”似乎是怕先前的撩撥不夠徹底似的,簡雍咧開的大嘴巴朝她的耳根子湊得更近了些。
“你……給我……滾……遠一點。
”有氣無力的,葉紅鶴狠狠地朝着他露出懷恨的一口白牙。
聳聳肩,簡雍從善如流的從她身邊悠哉遊哉地踱開。
“當然、當然,我這個人一向都是最順從小姐的心願,隻是,我是說如果啦,如果你待會兒有些力不從心的雙腿一軟,誰能……咳咳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他将她虛弱的眼神帶到一旁卿卿我我的兩個人身上。
悲憐着可憐無助的自己,葉紅鶴差點沒一翻身,拚着一死讓自己爬回那架班機上,冀望他們能基于人道立場,将她原機遣回台灣。
見鬼的古曉芸,才剛離開了可愛的祖國不過十幾個小時,就将女人的矜持給忘得一幹二淨。
渾然不顧才剛踏進洋鬼子的寬敞門戶,女人尊貴的臭架子也不會端個幾秒鐘,猶在大庭廣衆的睽視下,就軟骨軟筋的将身子給倚進了跟在他們三個人屁股後頭當拖油瓶的未婚夫懷裡。
害可憐的她不但飽受暈機的痛苦,還得被歹毒的簡雍給冷嘲熱諷加輕鄙一番。
而她這個女性的同盟呢?連個适時的援手都不會伸一下,隻顧着渾然忘我的沉浸在提前的蜜月氣氛中!
哼,女性的叛徒!如果她葉紅鶴還有命回到台灣的話,看她怎麼讨伐古曉芸!
想到如果還有命回台灣……不自覺地,葉紅鶴的眼眶滲進了淡淡的悲紅。
從小到大,仗恃着藝高人膽大的不怕生,跟喜歡廣結善緣的一張笑臉,她走遍台灣的大江南北,上山下海玩得不亦樂乎。
就算是有幾次是隻身一人的出門在外,總不覺得孤單。
反正,想家時,買張車票,上車後閉上眼睛,待一睜開眼,哈,不就差不多快到家了嗎?
可這回,最徹徹底底的拐岔了路了。
她這回可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而這惡犬,不但是白皮膚、金頭發、藍眼睛的洋鬼子,連國産的黑狗兄都有可能會插上一腳!
悲傷的她在強撐着精力瞪了簡雍那個新上任的黑狗兄一眼後,開始想念起遠在台灣的家人了。
說來,老爸跟老媽這次的表現也真的是挺傷她的心。
雖然他們總嫌她像匹脫了缰的野馬,有時更是嚷着說:“她這個女兒,出去當丢掉,回來算是撿到了。
”可是,她好歹是他們惟一,而且是口口聲聲喚着的寶貝女兒呀!
而當寶貝女兒喜孜孜地回家宣布了她“即将出差”的偉大任務後,正等着來自父母親的誇贊時,他們隻是輕描淡寫地應了聲——
喔,知道了。
然後,掉過頭去,繼續……“等等,胡了,老吳,你的紅中别跑。
”然後像是中了統一發票頭獎般的向着其他三個人露出勝利的微笑,而且是迫不及待的伸出等收賭金的饞手,壓根就将興高采烈的回家宣布大消息的女兒,給忘在剛收到手的新台币後頭去了。
眼睜睜的瞧着這一幕,葉紅鶴差點沒氣得吐血。
姑且不論在叙靂這麼大的一個企業集團裡,能跨越職位的遠渡重洋出差去是多難能可貴的機會,單以惟一的寶貝女兒要離開他們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