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黑狗兄跟漂亮女副總裁還是跟着去看棒球賽了,隻不過,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是不巧,四張票的位置分成了兩處。
不經心地瞟了瞟,掃到隔了一條走道之遠的林甄意,那雙總是若有所思的眼光,冷不防的,一陣寒悸襲了葉紅鶴全身。
“怎麼,會冷?”細心的畢天裘感受到身旁的人兒抖了一下。
“不會。
”她将視線移回球場上跑動的球員。
原本是勉強着自己将心擺在球賽上,但在幾個漂亮的打擊氣氛帶動下,一向心無城府的她倒真的是完全地沉浸在比賽中,将林甄意令人駭然的注視給丢到腦袋瓜後頭去了。
“喝口可樂吧!”嘴邊湊過來一根吸管,畢天裘不知何時買了杯可樂。
“唔。
”就着吸管喝了一口,葉紅鶴的眼睛跟着剛甩掉球棒的打者跑到了一壘。
隔了幾秒,“咬一口。
”又有東西貼到她唇邊,熱呼呼的。
“嗯!”也不管那到底是什麼鬼玩意兒,她聽話地張開嘴,咬了一大口。
球場裡的家夥已經從二壘盜向三壘。
挫敗地瞪着自己手中的熱狗,畢天裘苦笑着,将它給擱回袋子裡,見那張小嘴咬了半天,東西給吞進肚子裡了,可嘴巴卻還在嚼動着。
“要不要吃爆米花?”沒辦法,小時候就見不得她餓着了,如今長大了,心疼的感覺依然不變。
“好哇!”葉紅鶴回答的聲音直接得可以說是接近敷衍,說不定,她連畢天裘在問些什麼都沒聽進去。
老天爺,曾幾何時,他畢天裘會遭人漠視到這麼徹底的程度?悲憐同情着自己的處境,他不經意的擡起了眼,然後瞧見簡雍那張飽含看戲神情的臉孔。
這家夥,他在幸什麼災、樂什麼禍啊?畢天裘朝他眯起了不悅的黑眸。
而簡雍呢,根本就不甩畢天裘緻命的眼神,古銅色的臉孔反而是毫不客氣的,朝着他咧開嘴,大剌剌以無聲的微笑嘲笑着他跌到谷底的男性魅力。
不到一秒鐘,畢天裘就已經勁力十足地加重了眼神中的殺氣,在成功地将簡雍不敵的眼神逼退後,他的手裡也已經捧着一包香噴噴的爆米花。
那小販大概是看準了眼前這個長相出衆的東方人是個錢坑,壓根就沒打算走出他範圍十尺遠的地盤兜售。
“來,張開嘴。
”必恭必敬的,他自裡頭挑起了一朵白胖的爆米花往她嘴裡送。
“唔。
”嘴是張了開來,但葉紅鶴仍目不轉睛地瞪着站在打擊闆上的大個兒。
隻見他猛力一揮,真将球給擊了出去。
她一口吞下畢天裘剛送到她前面的爆米花,一個勁兒地拍打着他的手臂。
“喂、喂,這個球好像是個全壘打的樣子……哇塞!”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球的落點似乎是朝着他們這個方向而來,她倏然站立,随着同樣眼尖的沸騰人群雀躍着,而且還不落人後的擠了上前。
“紅鶴,别去跟人家擠……”
“你說什麼?”隻留個話尾巴,她的身影早就消失在畢天裘的視錢外了。
輕歎了聲,之前是絕對的漠視,這會兒更是毫不留情地摒棄。
唉,這輩子第一次嘗到被女人給甩到一邊的畢天裘,無奈地搖了一秒鐘的頭後,便盡其所能地跟在她身後逡巡過去。
球,果真是落在葉紅鶴及衆人擠成一團的地方。
二三十雙長短不一的手臂伸得長長的,紛紛朝着空中揮動搖擺着。
大夥兒全都興奮地瞧着、搶着、等待着那顆珍貴的棒球落到其中一雙期待的手中,霎時間,歡聲雷動,群衆的心情揚到了頂峰。
畢天裘沒有心情去加入歡樂的氣氛,反倒是有些緊張起來,剛剛隻這麼一眨眼的工夫,才盯上的那顆小腦袋竟然就沒見個影兒了。
這女人跑到哪裡去了?這兒人這麼多,又擠,尤其是情緒全都處于興奮的高峰點,她個兒又那麼小,更容易出事的。
氣急敗壞地快步沖上前去,耳裡聽進的淨是此起彼落的讨論及呐喊,其中,似乎還夾雜着幾聲驚呼。
耳裡一經傳入驚呼聲,心底忽地湧起了不祥的預感,大手撥這推那的迅速挪移着自己的腳步,然後,畢天裘看見了那個被人群給擠在地上的身影。
一隻來不及縮回的大腳就在他眼前,踐踏在葉紅鶴的肚子上,刹那間的痛楚讓她攏緊刷成通白的臉孔,整個身子蜷曲了起來。
血液霎時自畢天裘驚駭惶恐的臉上抽空,眼睜睜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受苦,他連推開衆人的手都顫着森涼的抖意。
而衆人在事出意外的驚惶中,你推我擠的擁亂下,不但又賞了猝不及防的葉紅鶴幾腳,其中一腳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