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幾個拳頭來洩憤,他若聰明的話,上個星期早就該該包袱款款,跟古曉芸一起回台灣的,幹麼隻為了貪圖能親眼瞧瞧冷面王子畢天裘的情事而賴在這裡不走。
想歸想,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簡雍還是站了起來。
出門在外,是需要朋友的。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他這款有義氣的人該做的事,也是一種“不得不”的義務,唉!
為着這份無法抛卻的義氣與義務,簡雍神色凝重的跨出電梯,一步一腳印的朝着失意人的房間走去。
舉起手,蓦然低抽了口氣,忿忿地用腳踢開房門。
見鬼的,這裡是人來人往自由通行的飯店,不是防衛措施一流的總統府,這個嚣張女人以為自己很安全哪?回到房間連房門都不關,想幹麼?引人犯罪呀?
不甘不願一瞬間衍成了火大,一走進去,他便低吼着:“白癡女人,你是嫌命太長了不成,為什麼不關門……咦,人呢?”倏地閉上嘴,他呐呐地瞧着空空的房間。
怎麼沒、沒、沒、沒、沒人?
緊張了一秒後,這才注意到盥洗室的那扇門闆緊緊地阖攏着。
“去,一回來就藏進去,害我虛驚一場……”等等,她一回來就将自己給鎖在盥洗室?
通常,盥洗室除了用來刷牙、洗臉、洗澡、上廁所,還有……想不開時的最佳場所!!
猛地吸了口氣,簡雍握緊拳頭,“砰、砰、砰……”拚命地捶着門。
因為又急又驚又惶恐,當那扇門在他期待又驚詫中拉開時,下落的拳勢根本就收不住,狠狠地擊中葉紅鶴臉門正中央。
“該死!”惡聲惡氣地詛咒着,他身手矯健的一把扶住她向後仰跌的身子。
滿天星鬥炫了她好幾秒,但是,透過灰灰白白的迷霧,葉紅鶴瞧見簡雍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心中一揪,眼眶更是添染着紅意,不自願地,眼淚就迅速地湧進眼眶裡,發白的嘴唇還扁了扁,一副受盡了委屈的凄涼樣。
擔心地看着她眼鼻紅通通的憐人,偏頰畔卻白兮兮的吓人,簡雍蓦然旋身走向床鋪。
不行,他得打電話請人送些冰塊上來敷一下。
看見他轉身,似乎打算就這麼抛棄她的樣子,葉紅鶴手裡緊緊的揪着剛剛拿來拭去淚水的小毛巾,突然覺得全世界的孤獨與失落都擠到她的身子裡。
“孤身”處在異鄉,常常是感情最薄弱的時刻了,尤其是心酸意愁的時候,看見了簡雍熟悉的臉孔,就似看見了自己的兄長般,滿心的委屈一發不可收拾的全冒了上來。
嗚……“黑狗兄。
”人一難過,哪還會記得修飾什麼言辭,下意識地投進他懷裡,口裡不知不覺的就喊出了自己在心底封給他的綽号。
詫異又緊張的環住她飛撲過來的身體,簡雍被她這個兇猛的撲勢給壓上了床鋪,有些手足無措的擡着僵硬的手臂半晌,見身上的女人似乎是一時片刻還不打算停止,這才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幹麼灑那麼多苦水呀,出了什麼事?”黑狗兄,這女人還真叫得出口?!
沒錯,他皮膚是黑了點,人也沒她心愛的裘裘斯文,但,黑狗兄?
唉,看在人家這會兒哭得摧心裂肝的難過樣,他再落井下石的為自己讨回公道,就有點太那個了些。
反正他是坦蕩蕩的君子,要報仇三年不嫌晚,将這個仇刻在牆壁上就行了,他總逮得到機會的。
“好啦、好啦,你不說究竟是誰欺負你了,我怎麼幫你伸冤哪?”其實簡雍知道自己這話是白說的。
人家隻是在傷心難過時,好不容易見着了個“台灣同胞”,一時茫了心智,才會有這種不見得是好康的好康事給他撿,所以即便勉強歸勉強,他不安慰幾句也說不過去。
“說吧,小畢是怎麼惹到你了?”簡雍不懂什麼迂回手法,他這輩子信奉的是一針見血的直接作法。
反正,可以在區區幾個小時就惹得她沖回飯店大灑苦水的罪魁禍首,除了偉大的冷面王子外,别人應該沒有這麼大的魅力。
傷着心的葉紅鶴其實并沒有聽清楚他的話,但是,卻撈到了小畢這兩個字,莫名的淚水湧得更酸更痛也更急了。
“我要回家。
”抽抽噎噎的,她愈發覺得自己的處境好可悲,也愈發的想家了。
她好想念台灣,好想念家裡的一切,好想念自己的房間,好想念自己那張總能平撫傷痛的床鋪,尤其最想念的,是遠在台灣的爸爸媽媽。
身體粘貼着身體,葉紅鶴将臉深深地埋進他胸前,聲淚俱下的哭得連簡雍都心酸酸了起來,差點沒淌起男子漢的熱淚陪她一起哭了。
老天,究竟是出了什麼毀滅性的大事?小畢呢?
焦急的腦子才想到男主角,男主角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