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如此機密,就隻有我們幾個人知道,怎會失竊呢?”有人問道。
“我相信我們小組裡每個人的人品,我們絕不會做出這種事,可是……還真是讓人想不透,程式究竟是怎麼流出去的?”
邵風閉上眼,舉起手安撫道:“你們都别慌,有什麼事一個一個說,我也相信你們,所以這事一定哪兒出了纰漏,咱們得慢慢調查。
”
大夥點點頭,接着一個個說出心底的想法,還有整件事的經過,可抽絲剝繭下仍找不出可疑人物。
最後夜已深,邵風見大家都累了,于是說:“既然事情已發生,大家隻好用平常心去面對,你們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
他往椅背一靠,閉上眼,心底百轉千回,臉上的灰暗線條才是真正的疲憊呢。
“那您呢?”大夥擔憂地看着他。
想想董事長才剛下飛機,就被他們給抓來公司,想必今晚他肯定會失眠了。
“我沒關系,就在這裡坐一下。
”邵風揮揮手,示意他們快回去。
“那我們回去了,您也早點休息。
”何強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後,才和其他人一塊離開。
雲時整個公司除了守衛外,就剩下他一人。
他不禁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懊惱地趴在桌上,思考這整件事。
該死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他怎麼想也想不通,究竟是誰内神通外鬼,出賣他們?
猛低頭,他意外地瞧見電腦前掉落的一根長發,瞧這長度不就和雨顔的一樣嗎?
能自由進出他辦公室的也隻有她,掉根頭發在這兒是理所當然,但是為何他總覺得心神不甯?不……不會是她,可别亂猜忌,壞了他倆之間的感情。
但為何他就是無法忘記這根長發的存在,莫非這事當真與雨顔有關?
雖然他的辦公室雨顔可以自由進出,但是她從不會動他的辦公桌,又怎麼可能掉了頭發在這兒?
或許是因為他曾被背叛過,心底直梗着一個結,怎麼也無法坦然面對這事,尤其今晚雨顔那不自然的異樣,更是加重他心中的疑惑。
于是他當下作出決定,既然心底有結,何不解開它?
秦天生的賭債終于還清了,可是秦雨顔欠邵風的債卻還留着,自從回到家裡她便坐立難安,睡不安枕,直想起當邵風得知程式被竊時的激動反應,如果他知道東西是她所竊,會有多氣憤呢?
愈想心底愈不安,第二天天一亮,她便急着趕往公司想看看邵風,她實在是不放心他啊。
可一進入辦公室,她竟發現邵風就睡在沙發上,仿似一夜未歸!
她急切地走向他,輕搖着他的身軀,在他耳邊低聲喚道:“風,醒醒……你快醒醒啊,這麼睡着會着涼的。
”
不一會兒邵風張開眼,由他的雙眼可知他根本沒睡着。
“你一夜沒睡?”她揪着心問。
想想這一切全是她造成的,她怎能不自責、不痛心?
邵風轉首盯着她,冷冽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雨顔從不曾見過的陰邪笑容。
“風……你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看着我,不要吓我啊!”看着他的笑,她的心猛然一提,預料到他已經知道了!
可是他卻什麼話也不說地站了起來,接着開始收拾辦公桌,将自己的東西全部丢進紙箱内。
“你這是做什麼?”愕然地看着他的動作,雨顔怎能不訝異。
“我丢了程式,害得公司違約,必須承擔五千萬的賠償金。
你說,我這個董事長還能繼續做下去嗎?”他仍一徑地收拾着,連擡頭看她一眼都不屑。
“違約?!那是什麼意思?”事情有這麼嚴重嗎?
“這份程式是我承諾老董事長要在近期内趕出來的,而我們研究小組也竭盡心力的在期限内把東西趕出來。
老董事長看到後很開心,立刻和美國特立公司簽下一紙買賣契約,如今還沒交付就已遺失,而且還在别家公司發表,你說不嚴重嗎?”說時,他的眼神似有若無的朝她激射寒光。
“不,不可能。
”
老天,那麼呂克義是欺騙了她?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可能!你為什麼這麼說?”邵風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