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裡頭卻有難解的光芒。
“我——”她噤了聲,久久才道:“我隻是直覺,不過是一個程式,再設計就有了,怎會有那麼大的損失?”
“那就是你太不了解狀況了。
雖然它隻是個程式,卻是花費許多精力、許多金錢、許多智慧、許多時間研發而成,你以為是唾手可得的?”
“我……我不知道。
”聽在耳中,她的心如針在紮。
她真該死,居然上了呂克義的當!她早知道他對“董事長”這個位子觊觎已久,為何她還這麼單純的相信了,虧她還是大學畢業的!
“不知道就别問了。
”他闆着張臉,讓雨顔看得好難受呀。
“你真的要走?”她急切地跟在他身旁。
“你覺得我還有臉待下嗎?”邵風沉着聲,嗓音中帶了抹譏诮。
“你知道……知道是誰做的嗎?”她一雙小拳頭緊緊握着。
他動作停下來,緩緩擡眸望着她,輕勾嘴角,嗤笑着,“你說,我該知道還是不知道?”
“我——”她倒抽口氣。
“還有,現在我請不起你這位大秘書,非常抱歉。
”他收拾最後一樣東西,公物與私物分成兩箱,而後抱起放着私人物品的箱子朝辦公室外走去。
“風,你要去哪兒,我不在乎什麼秘書職位,隻想跟你在一起。
”雨顔不顧一切地追了出去。
這時,整個樓層的職員望着雨顔追着邵風離去,心底不禁揣測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董事長和秦秘書不是一對恩愛情侶嗎?為何董事長要以這麼冷漠的态度對待秦秘書?
而他又為何要拿着紙箱出來,看情形好像是不幹了?
不會吧……
這陣子相處下,他們都發現這位新董事長為人非常正派,雖然有點冷,可待他們都很好,怎麼會什麼也沒交代的離開了?
有位職員突然站起來喊住他,“董事長!”
邵風頓下腳步,聽見他又問:“你是不是不做了?不然為何要把東西搬走?”
久久,邵風這才轉過身,對所有人笑了笑,“對不起,我不是位好董事長,誤信小人讓公司虧損了,但我會負責償還這筆錢。
各位……後會有期。
”
落下句點,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雨顔傻愣地站在當場,心頭忖度着:他剛剛說什麼?誤信小人……難道他真知道是她做的?
那他為何不罵她、不對她發怒?一句話也不願跟她說,他可知道這樣的感覺比淩遲她還要痛苦啊!
望着每個人看着她的好奇眼神,心底的疼更劇烈了,隻好快步跟着邵風走出公司。
雨顔眼看邵風進入地下室開車,可她不敢再追過去,隻好一個人走到大樓外。
如今他連理都不想理她,她又該找什麼借口接近他?
沒想到就在她心思淩亂之際,呂克義居然追了出來,還故作親熱地喊她,“雨顔,你等等。
”
雨顔!
她回頭瞪着他,“我們哪時候變得這麼親密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述,如果邵風不要你,我願意讓你留下來繼續做我的秘書——”
“住口,呂克義,你欺騙我,你明明告訴我隻是想吓唬他而已,可是你居然把程式賣給别人,這麼做對你有好處嗎?”她大聲對他咆道。
“你這女人,嚷什麼?”
呂克義猛地抱住她,搞住她的嘴,“别亂吼亂叫!我告訴你,如果你将這事嚷嚷出去,我立刻去賭場收回錢,讓他們再去對付你那個賭鬼老爸。
”
他們這樣的動作卻好死不死的讓正開車從地下室出來的邵風撞見,他眯起了眸注視他們良久,最後閉上眼,踩下油門加速駛離。
好個雨顔,竟讓他又一次受騙,原來全天下的女人都不能信!
壓根不知道邵風正從她身邊經過的雨顔定住了身,詫異地望着呂克義,“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為了你的野心?”
“沒錯,我是有野心,這間公司是我父親親手經營的呀,我為什麼要讓給邵風那小子!”他恨意滿滿地說。
“所以你就利用我?”她閉上眼,“你知不知道你将我的未來都斷送了?”用力抹去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