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無力的腳步離開了。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是你做的?”呂克義快步跟上。
“我不知道,可我已無法用平常心面對他。
”以至于他現在每一個表情都讓她心驚不已。
“那是你庸人自擾。
”他冷哼了聲,“不過我說請你做我的秘書是真心的,你不考慮一下?”
她長得還有點姿色,又是邵風的女人,把她擔過來應該可以給他更大的打擊。
“你另請高明吧。
”拿起皮包,用力往他身上一甩,驅離了他,雨顔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裡。
呂克義隻是撇嘴一笑,“另請高明就另請高明,反正你已沒利用價值,你就去找你心愛的邵風吧。
”
雨顔回到家裡,有如行屍走肉的越過客廳,連看見秦天生也沒喊一聲。
秦天生見她一臉愁容,立刻趨前問:“怎麼了?呂副董要你辦的事該不會穿幫了?”
“爸,他就要當董事長了、你盡管去巴結他吧。
”轉首看着自己的父親,“你還可以再拿多出來的八十萬繼續去賭,若再輸了我也沒辦法了。
”
才要步進自己房間,秦天生就拉住她,“丫頭,爸爸向你發誓,我真不再賭了,再信我一次好嗎?咳……咳……”
“你怎麼了?”她這才發現父親似乎蒼老許多,“是不是傷還疼?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年紀大了,抵抗力也差了些,戒了賭就會好了。
丫頭呀,我昨天看你垂喪着臉,一整晚不說話,就猜出你八成出事了,想問你又不知該怎麼開口,所以決定今天問個清楚。
”秦天生強調。
她吸了口氣,搖搖頭,“我沒事,爸,隻要你不再賭、不再喝酒,我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
”
“咳……咳……”他又重咳幾聲。
“爸,你真的病了,走,我們去看病。
”看他似乎病得不輕,她不禁緊張起來。
“我沒事,隻是累了。
”真的老了,幾次熬夜狂賭,弄得身體都差了,是該戒掉才是。
而讓他下定決心戒賭的最大原因,是他好不容易多得的八十萬也在剛剛一刹那間又輸光了。
就在那一刻,他想起雨顔,如果讓她知道一定會對他徹底失望,或許真的會一輩子不理他了。
“真不去?”她仍不放心。
“我先去睡,明天我一個人去醫院就行,那你今天……”他仔細看着她,發現她眼睛異常紅腫。
“我沒事,我……我……”忍不住地,她還是搞住臉大哭出聲。
“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秦天生被她這模樣弄得大吃一驚。
過去不管他怎麼惹女兒傷心,她從不曾掉一滴眼淚,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爸,我想出去一趟,可能會離開幾天,可以嗎?”她不想一個人悶在家裡,她要去找邵風解釋清楚,再也無法等到明天了。
“到底怎麼了?”秦天生更迷糊了。
“爸,你别問,有事打我手機。
”對他做了交代後,雨顔快步奔出家門,叫了計程車便直接去找邵風。
一到邵風的住處,她躊躇了好一陣子才舉起手按門鈴。
過了好久門才開啟,而她看見的竟是喝得爛醉如泥的邵風!
她趕緊扶住他,“邵風,你怎麼喝那麼多酒?”瞧見客廳滿桌子的啤酒罐,還有整瓶的威士忌,她已僵在那兒了。
“你還來做什麼?”他搖晃了下眩沉的腦子,”把推開她。
“不要這樣,風,你聽我說,我……”
“夠了!”他咧開嘴冷冷笑着,顫巍巍地走向她,“好個女人呀!滾:給我滾得遠遠的。
”
“你知道了是不是?告訴我,是不是?”就在這瞬間,她定住了身,也百分之百确定他知情了。
邵風眯起眸轉向她,“我知道什麼?”
“知道是我竊取你的程式,對不?”她故作冷靜地一字一字說。
當聽她這麼說,邵風的心口就像被什麼給狠狠擊中般,疼入四肢百骸,臉上有着難掩的痛苦。
“真是你?!”雖然警方在他電腦鍵盤上做了指紋鑒定後确定是她,可他仍告訴自己或許不是!但就在他親眼瞧見她與呂克義在停車場的親昵舉動後,他已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