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雨顔,就連秦天生也不見了。
想起秦天生,他更是懊悔,這幾個月來他沒有問過她父親的任何事,更沒關心過她是否需要幫助。
老天……邵風,你真是被很意蒙蔽了心!
他們會去哪兒?搬走了嗎?突然,有種完全失去她的恐懼強烈占據他心間,讓他懊惱不已。
雨顔……你們究竟去了哪兒?
翌日,天一亮,邵風又來到雨顔家附近,向鄰居打聽消息,意外的是居然沒人知道他們搬去哪兒了。
莫非她是故意的,故意讓他找不到她!
沒心情去上班,他沉痛她回到住處,卻意外地在家門外看見一個人。
“呂克義……”邵風冷冷地喊道:“沒想到你會大駕光臨呀。
”
聞聲,呂克義立刻轉身,看見邵風,他竟說不出話來。
這陣子他想了很多,也被老爸狠狠教訓了一頓,過去他的确是太跋扈了些,不過……這又不是他的錯,是邵風太嚣張了呀。
“進來坐吧。
”邵風打開門。
呂克義跟着走進屋裡,看了看他的居住環境,“你這裡還不錯,挺有格調的,外面也挺幽靜的。
”“謝謝,我喜歡清靜。
咖啡?茶?”邵風站在廚房門口。
“咖啡。
”見邵風走進廚房,他好奇地問:“秦雨顔呢?她不是跟你住一塊兒嗎?”
邵風煮咖啡豆的手一頓,“你怎麼知道?”
“唉,我也不隐瞞了,當初我調查過你,自然查到她跟你在一塊兒了。
”呂克義跷起二郎腿。
“你……喜歡她嗎?!”邵風端出咖啡,坐在他對面。
“我是喜歡她。
她很單純、很天真,說直一點就是很好騙。
”呂克義撇撇嘴,有話直說。
“呂克義!”邵風眯起了雙眸,“你又騙了她什麼?”
“喂,你别生氣,是我喜歡她,她又不喜歡我,她恨我恨得跟什麼似的,隻差沒拿刀砍了我。
”呂克義聳聳肩。
“那件事發生後,你們見過面嗎?”邵風探問。
他想起那一次的偶遇,“有,有一次在馬路上不期而遇,她見到我理都不想理,可我實在喜歡逗她,最後她被我氣得哭了,居然賞我一巴掌,還對我叫嚣,說你一定會卷土重來……”呂克義摸摸下巴,低聲咕哝着,“沒想到還真被她說中了。
”
聽他這麼說,邵風持杯的手抖得厲害,直在心底呐喊着:天,我誤會她,我談會她了。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我來找你可不是我願意的,我們董事會希望我能夠說服你,讓你——”
邵風赫然站起,截去他的話,“咖啡喝完請自行離開,記得幫我把門關上。
”
落下話,他就這麼沖了出去,弄得呂克義一頭霧水。
這……他剛剛是說錯了什麼嗎?
沖出家門的邵風,不知不覺又來到雨顔家門外,突然他靈機一動,心想進屋裡找一找,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
撬開門,他走了進去,開始在屋裡翻箱倒櫃。
好一會兒,他找到一張收據,上頭列着秦天生的住院費和看護費,總共八萬九千元。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再看看日期,正是她開口向他借十萬塊的第二天!
原來……秦天生住院了,而他非但沒問過她那筆錢的用處,還将她當成一個撈錢的女人。
天……邵風,你當真死一萬次都彌補不了你的罪過!
就在這時,他透過大門看見有輛小貨車停在門外,兩名壯漢走了進來,二話不說便動手搬家俱。
“來……把椅子放這裡。
”
邵風疑惑地走了出去,正好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似乎正在指揮他們搬東西。
他望着那個有點面熟的女人,“請問……”
亞繪轉過身看着他,一瞧見邵風的俊魅臉龐,不由得驚聲尖叫,“啊——是你,邵風!”
“我是。
請問這是?”他指着正在搬東西的男人。
“……沒什麼,隻是拿這些家俱去賣而已。
”亞繪沒照實說,不想讓他知道太多。
“賣?怎麼能賣,雨顔還會回來的。
”他緊張地拉住她。
“雨顔!你還記得她呀?”既然他對不起雨顔,她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快告訴我她在哪裡?”他激動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