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結婚了嗎?還找她做什麼?拜托,大帥哥,你就放過她吧。
”亞繪轉向貨車上的男人,“冰箱要綁緊喔。
”
“我沒要結婚,那全是騙她的。
”他話一出口,立刻讓她愣住。
“什麼?”她瞪着他,“你為什麼要騙她?她這麼愛你,你為什麼要讓她傷心呢?若非對你完全絕望,我想她是不會答應我去日本——呃!”亞繪趕緊住嘴。
“你說什麼?她去日本了!”他緊抓住她的手,“快說,她去日本的哪兒?”
“你别這樣,雨顔好不容易才答應去日本幫我忙,你不能把她叫回來。
”亞繪噘起嘴兒。
邵風看着她,點點頭,“你不說我也查得出來。
”
“那你去查,若真查得到,我就放她跟你走。
”亞繪挑釁地道。
“好,記住你的話。
”邵風看了她一眼,随即轉身離開。
“喂……喂……”亞繪對他的背影做着鬼臉,“有本事就去找吧!看你多厲害,哼!”
不過!她還真希望他能找到雨顔,這麼一來雨顔便不會再天天愁眉不展了,雖說她好不容易才答應去日本,可她也該為雨顔的幸福着想才是。
日本東京都是個多樣貌的地方。
而澀谷與新宿可說是東京的代表,其中澀谷又是日本的流行指标,滿街的流行商店、氣派的招牌和高級餐廳,以及時髦的109辣妹。
雨顔就是在這兒工作,剛開始她不太習慣這裡的嘈雜,感覺它的新穎與繁榮和台北不同。
台北的步調就算再快,仍有着濃厚的台灣味;可日本卻給她一種盲目追随新潮的感覺,年輕人在服飾上的大膽創新更讓她敬謝不敏。
想想她也不過二十四歲,可心境卻比這些東京的女孩老成許多。
不過,若要說澀谷沒有清幽的地方那就錯了,著名江戶時代的曆史古迹就是其中之一。
每每下班後,她會一個人到這裡散散心,沿着金王八幡宮、澀谷城迹、道玄阪、澀谷川,沉澱自己的心靈。
尤其澀谷城迹旁那塊綠油油的空地上,經常有人在那兒放風筝。
幾次去那兒,她都會租個風筝放得好高好高……希望借由它傳達她的思念。
今天她又踏進澀谷城迹,遠遠地,她便瞧見一群孩子在放風筝,她帶着微笑走向小販,租了風筝後便走向那群孩子,和他們一起放風筝。
瞧各式各樣的風筝在空中飄揚,她的心情也開朗許多。
“啊!”不知是不是風太大,她的風筝竟和一個小妹妹的風筝纏在一塊了。
“哇……我的風筝,我的風筝……”
小妹妹哭了起來,雨顔急着用日語安撫她,但她卻愈哭愈大聲。
雨顔看得心都慌了,天呀……她該怎麼辦?
“小妹妹不哭,叔叔幫你。
”這時突然插進一個男聲,從小妹妹手上拿走線頭。
隻見他技巧性的抽拉兩下,兩個纏在一塊兒的風筝又分開了!
“謝謝叔叔。
”小妹妹開心的拿回線頭,像是又怕被雨顔的風筝纏上,趕緊跑開了。
“謝謝……”就在那男人轉身之際,雨顔突地愣住。
是他……這怎麼可能?
“才不過半個月,怎麼連我的聲音都忘了?”邵風雙眼微眯,語氣卻輕柔得如微風。
“你……你怎麼來了?”剛剛他對小妹妹說的是流利的日文,嗓音雖然熟悉,但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他。
“不歡迎嗎?”邵風揚起唇,露出一抹興味的笑。
“不、不是的,我隻是沒想到會是你。
”雨顔往他身後探了探,又朝四周看了看。
“你在找什麼?”他也往兩側瞄了眼。
“你新婚妻子呢?我想你們是來這裡度蜜月的吧?”雨顔四處張望着,“那還真是巧呢。
”
“我……”他低頭沉吟了會兒,一擡頭就說:“我沒結婚。
”
“什麼?”雨顔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我根本沒打算結婚,即使有也不是小莓。
”他斂起笑容,改以一抹認真的神情。
“我不懂,你這是什麼意思?既然愛她就娶她呀,再說她不是陪你去歐洲半年了?一個女孩子無怨無悔地跟了你那麼久,你——”
“有個女孩子更是無怨無悔地跟着我、照顧了我一年,你說我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