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幹嘛!”她的聲音有點抖,因為任裘靡正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哦,謝謝。
”原來裘靡是要幫她那東西呀!
不過,她似乎謝得太早了。
任裘靡也是為了方便她接下來要做的動作——捏住江憶舟的雙頰。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掉亂聽話的毛病!”百種人聽成“白”種人,真有她的?
“唔……”痛死了!“痛……”
歐陽曉慶看着她們倆,忍俊不住的笑出聲來。
孩子們因為聽見媽咪難得的大笑聲也跑下樓來。
原來裘靡媽咪又在表演鉗子功,捏憶舟媽咪的臉頰了。
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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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孩子房間的門,歐陽曉慶到廚房為自己沖了杯咖啡,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放松一整天疲累的筋骨。
“孩子們都睡了?”任裘靡從自己房裡走出來,轉進廚房沖了杯牛奶。
“嗯。
”可以好好休息了。
“又過了一天。
”任裘靡從廚房裡出來,坐在她對面的小闆凳上。
“是啊,又過了一天。
”歐陽曉慶應道。
“裘靡,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她感覺的出來。
“你……會後悔生下孩子嗎?”任裘靡問了。
“為什麼這麼問?”她反問。
“你是知道我有多疼他們、愛他們的。
”五年來,她們一起生活、一起共嘗甘苦;自己的一切她都看見了不是嗎?
“我知道你愛他們。
”她怎麼會不知道,可是——“你不曾有過一絲後悔嗎?”
五年裡,她們曾經有過三個大人幾乎絕望卻又得顧及兩個小娃娃保暖的困境,她自己是因為曾經曆過那種生活,所以覺得沒什麼,那曉慶呢?在那時候她是否有一絲悔恨自心底萌生?
“如果我有——”歐陽曉慶放下自己的馬克杯,微笑地看着任裘靡。
“如果真有,一定是後悔自己拖累了你們,這原本隻是我一個人的問題,而我卻依賴着你們,一直到現在。
”她知道她們遲遲不結婚是為了她,為了不讓她失去依靠。
“可是我和任裘靡很喜歡被你依賴。
”江憶舟不曉得什麼時候也來到了客廳。
“憶舟說得沒錯。
”任裘靡真心地說道。
“所以我一直沒有後悔過任何事。
”歐陽曉慶的身子橫過茶幾,雙手環抱住任裘靡的頸子。
“因為你們在。
”
“我也要抱抱。
”江憶舟說道,也把雙臂伸向任裘靡。
把她摒除在外,很不夠朋友喔!
“喂、喂!”她隻有一個脖子,怎麼兩個人四隻手全往她身上圈。
“脖子快斷了啦!”真受不了這兩個易感的女人。
任裘靡握緊拳,忍住這溫馨得令她雞皮疙瘩猛掉的不舒服的感覺。
不過,難得這兩個女人感動成這樣,她就委屈一點,忍耐好了;反正,她們這樣的舉動跟雷子平比起來是小巫見大巫,雷子平她都能忍了,更何況是她們!
可是就有人不放過她。
“裘靡,你的手呢?”江憶舟擡起頭問:“怎麼不回抱我們?”
“我!”還回抱哩!
“難道你不喜歡我和曉慶?嗚……怎麼這樣……”
我的天啊!“我抱!我馬上抱。
”她最受不了女人哭了!
兩手左右各環一個,任裘靡無可奈何的在心中大歎。
看,還是我行。
歐陽曉慶暗笑,環視屋内。
知道總有一天裘靡和憶舟會離開這裡的。
近來雷子平和姜雲曉逼婚的行動是愈為頻繁,她們也都二十八歲,不能再拖了;而她也該真正獨立撫養兩個孩子才是。
這個家裝滿了很多回憶,有歡笑、有淚水……這些都将是她最大的寶藏,她和孩子會守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