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了眼心目中的最佳女主角。
歐陽曉慶隻朝他笑了笑,轉進工作台内繼續清點花材,一切交由江憶舟應付,而恺音和恺風則是跟着母親走進去玩自己的玩具。
“你在呃什麼?”奇怪的人,打從幾年前踏進店以來就是這麼怪。
“有話就說出來嘛,又不會有人打你。
”那像她,隻要是任裘靡或姜雲曉其中一個在,她就沒有言論自由,好可憐。
“其實我——”趙立明咳了咳,鼓起勇氣道:“我是來請曉慶一起出去走走的。
”
“你是說——和曉慶約會?”哇!
“嗯。
”趙立明用力地點了兩下頭。
“可是……”江憶舟兩手抱胸。
“你比我們都小,和大你四歲的女人約會——”
她瞄了瞄他,“不好吧?”
“年齡不是問題!”他意志堅定地說道。
“曉慶有恺音、恺風。
”
“我會把他們當作自己的孩子!”
“嗯……”江憶舟低頭考慮,活脫像歐陽曉慶的老媽一樣。
“請把曉慶交給我!我會好好照顧她!”他一定說到做到。
一會兒,江憶舟點頭:“好——”好痛!她的後腦勺被人打了一記。
“好你個頭。
”任裘靡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你誰呀!亂七八糟!你以為你是曉慶的老媽啊?還交給他哩!我看把你打包送給他好啦!”
“才不要哩!”要是被姜雲曉知道,她肯定又會挨打。
任裘靡一手勾住江憶舟的脖子,回頭朝工作台喊話:“曉慶,你也很敢嘛!讓這迷糊蛋跟他亂扯一通,不怕她把你給也清了?”
歐陽曉慶俏皮的吐吐舌,“才不會呢!”隻是好玩而已嘛!
好可愛的表情!趙立明又傻了眼。
“喂喂喂!”任裘靡殘酷的擋住他的視線,揮手抓回他迷失的神志。
“趙立明,你不買花就不要在我店裡當路障,OK,可以走了啦!”說完,她推他出去。
“等,等一下!”趙立明站定腳,抵死不從。
“我是來約曉慶出門的!”
“曉慶這兩個字是你叫的嗎?”任裘靡挑了挑濃黑的眉,又加了把勁推他。
“不想死就給我出去。
”
“等,等一下啦!”二十四歲的年輕小夥子被逼急了,慌張地喊道:“曉慶!救命啊!”
他這一喊,可逗笑了所有的人,包括推他出門的任裘靡。
老天!這小夥子真好玩,害她想不逗他都難。
“别鬧他了。
”歐陽曉慶走了出來。
“謝謝你的邀請,但是我分不開身。
”今天有好多事要做,再加上愈來愈接近年關,不管是店裡還是家裡,都有事得做。
“這、這樣啊……”趙立明沮喪的猛搔頭。
“那改天吧!”兩年又三個月,他出征了二百七十三次,也失望了二百七十三次。
這次,是第二百七十四次。
“那我、我就走羅!”
“再見。
”
“我、我真的走羅!”
“嗯。
”真好笑,年輕人就是這麼可愛。
“我、我真的要走羅!”嗚……曉慶連留都不留!
“拜拜”
“我、我——”
“走就走還那麼多廢話!”任裘靡忍不住推他出門。
看他一臉頹然地鑽進車裡,開車離去,她終于笑了出來。
“真受不了他,不過他怎麼會跟趙志明是兄弟?”任裘靡一直很懷疑。
“兩個人根本完全不一樣嘛!”一個是卑鄙無恥加下流,一個是老實得叫人忍不住欺負他。
“白種人?”江憶舟拿着一珠向日葵走了出來。
“白種人吃的米跟我們不一樣嗎?”好奇怪。
“江、憶、舟!”任裘靡搶過她的手上的向日葵,放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