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慶——”任裘靡無奈地望着她,她果然沒聽到。
“我們決定把小孩子接回去,今天晚上你就可試着和杜宇衡單獨溝通。
”
“溝通?溝通什麼?我和他沒什麼事需要溝通。
”
“沒事才怪。
”還想騙她。
“沒事你會這樣?悶悶不樂、洛洛寡歡。
曉慶,這不像你。
”
“對,這不像你。
”江憶舟附和道。
她也不想這樣啊但是這樣子的生活就是教她無法樂觀起來,她也曾想過調整自己的心态,可是腦海裡烙印着的就隻有一個問題——他又不愛她,為什麼要強迫自己和她處在同一個屋檐下?
這個問題一直在她心底盤旋再盤旋,揮不去也忘不掉,要她如何快樂得起來?
“有時候事情并不像你所想的那麼糟。
”任裘靡望着歐陽曉慶,有些感慨地說道。
這幾年來,曉慶的樂觀天性都讓現實生活給磨盡了。
“和杜宇衡談吧,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事實上,任誰都看得出他對曉慶是特别的。
…江憶開點點頭,“就是嘛!上回你住院時他還一直守在你身邊哩!”想起來她就好感動。
歐陽曉慶知道,但她心下對他的照顧自有一番解釋。
“那是因為他以為是他害我生病。
”
“冥頑不靈。
”任裘靡對她的解釋顯然是嗤之以鼻。
“你就試試看嘛!”江憶舟幹脆移坐到歐陽曉慶身旁樓着她。
“大家把話攤開來講不是很好嗎?你心裡想什麼,我心裡怎麼想,彼此坦白談開才不會多生其他必要的誤解嘛!裘靡,你說對不對?”
“沒錯。
”嘿!這妮子突然開了竅,竟然講起道理來了。
“憶舟難得講出這麼有道理的話,你好歹也照她的意思試試。
”
“什麼嘛!”江憶舟你不滿地抗議道。
歐陽曉慶還是有些遲疑。
“可是……”她實在怕和他單獨談話。
“平常有孩子在身邊我還可以和他說些話,你們把孩子帶走,那我——”
“所以才說要和他單獨談話嘛!有孩子在反而會礙事,有些事是兒童不宜。
”
“對!”江憶舟點頭如搗蒜,可是——“什麼事是兒童不宜?”
任裘靡難得展現熱情地主動勾搭肩,暖昧地笑了笑:“不是說兒童不宜了嗎?那當然是你不能知道的啰。
明白了嗎?”
“喔,我知道了。
”“兒童”傻乎乎地應聲。
“裘靡!我和他——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歐陽曉慶低斥道。
“我可沒‘想’”,任裘幕聳肩,“我隻叫你‘做’,身體力行去?‘做’。
”
“裘靡!”歐陽曉慶立即紅了臉。
“不可能的!”裘靡腦子裡到底是裝了什麼,怎麼會有這種荒謬的想法。
”
任裘靡朝她眨了眨眼,“難道你和他在一起那麼久了還沒——”
“裘靡!”
不是把?“難道杜宇衡那麼“不濟事”?”任裘靡喃喃自語,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歐陽曉慶聽見。
“不是的!”歐陽曉慶立刻辯白。
“那是因為我們分房睡!”
“他不跟你睡?”那他要她一起住幹嘛?
“杜先生跟你分開睡?”江憶舟問道。
那不是跟她和雲曉一樣嗎?“我和雲曉跟你們也一樣。
”
“不一樣的,OK?”笨瓜!“姜雲曉才不會放你這一頭小綿羊在山上獨自吃草。
他那頭大野狼啊,三不五時就想把你吃了。
”
“哪有!我還活着啊”
任裘靡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哦——誰來拿把刀把她和憶舟給殺了吧?她受不了了。
話題似乎又被扯遠,這全是江憶舟害的。
“總之——”任裘靡下了最後通碟。
“你今天一定要乖乖的照我的話去做。
談得攏也成,談不攏便罷,如果你不想就這樣一輩子和杜宇衡維持相敬如冰的局面就好好跟他談談,最好是直截了當問他到底是愛你不愛,簡單明了——愛、或不愛,聽清楚了沒?”她受夠看好發愁眉苦臉過日子了,當然,她也判定杜宇衡對曉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