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情的,至于到什麼種度,她才沒那麼大本事推敲出來。
歐陽曉慶在心中咀嚼着裘靡的話。
改變局面嗎……她想,她當然想!
“試試嘛!”江憶舟也跟進慫恿道。
“又不會少一塊肉。
“這——我有點怕……”
“喝點酒壯膽不會哦!”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啦!”任裘靡将歐陽曉慶拉到身邊,開始臨危授命:“你就這樣……”
真的可以嗎?歐陽曉慶愈聽愈懷疑整件事情的可行性。
真的行的通嗎?她真的真的好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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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進家門,沒有那兩個寶貝飛奔迎接,杜甯街心下不禁暗暗起疑又沒聽見小鬼玩鬧的聲音,他肯定孩子并不在家。
“孩子到哪去了?”脫掉皮鞋換上舒适的室内拖鞋,他朝在廚房發出聲響的歐陽曉慶問道。
“你、你回來了。
”歐陽曉慶被吓得差點沒掉了手上的菜刀。
“孩子呢?”
“他們、他們到裘靡那裡住一天。
明天是假日嘛,他們打算在那裡玩一天。
”
“這樣嗎?”杜宇衡将共事包會在客廳沙發,走進自己的卧房。
“今晚隻剩我們兩個了。
”
他隻是單純地描述事實,可聽在心裡有套計劃的歐陽曉慶耳裡,卻令她心驚膽戰。
“呃……杜、杜宇衡——”
她一直是這麼叫他的。
“什麼?”杜宇衡徑自忙着解開領帶,挂好西裝外套。
“我……”
房門外的聲音怯怯的,他不由得探身而出。
“有什麼事?”
“嗯……這個……我……?”她說不出口。
“曉慶——”空氣中浮動着燒焦的味道。
“你在廚房做什麼?”
“啊——我的魚!”她轉身往廚房猛沖。
“完蛋了啦!”
杜宇衡倚在門邊,不禁低笑出聲。
而晚飯便在兩個人各坐在飯桌一端且沉默無語中結束。
晚飯後,歐陽曉慶躲進廚房洗碗,杜宇衡則走進書房做他自己的事。
真是糟糕的開始。
她想。
那條魚最後還是焦掉了,而她也沒有把想說的、要說的話告訴他。
隻是一句“我想和你談談”這麼簡單的話啊!
她抓起一個盤子,盤面上有一大塊焦黑的痕迹,那是她燒焦的煎魚……
可是他還是把它吃光了,不僅如此,以前很多失敗的菜肴也一樣。
她喜歡做菜,但有時候難免失敗,甚至有讓孩子們表明拒絕吃的紀錄,可是他卻照單全收把它吃得光光的……
稍稍用舌尖輕舔了下焦黑的硬塊——惡!好苦!可是他卻把它吃光,而且一句話也不吭。
其實像起來,她做的菜無論好不好吃他絕對二話不說就吃個精光,從不批評,雖然也沒有誇贊過,但是對一個主婦來講,把她辛苦煮的飯菜吃光就是最好的贊美了,不是嗎?那她似乎不該怕他才對。
深呼吸了幾次,歐陽曉慶決定開口。
她素手輕輕附上書房大門,一會兒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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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有事?”他看得出她今晚和平常不太一樣
“嗯。
”她點頭,又深呼吸了一次。
“我——”聲音又塞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嗯?她怎麼又臉紅了?”。
“呃,我——我是想……”快說啊!說想跟他談談啊!談将來、談兩人彼此間相處的模式、談……好多好多!
“你有沒有聽到聲音?”他突然聽到嘩啦啦的聲音。
“什麼?”歐陽曉慶豎起耳朵。
,
“是水——”
“糟了!水槽!廚房的碗!”她的碗還沒洗完哪!
歐陽曉慶馬上三步并作兩步跑進廚房,拯救隐于水滅的可憐廚房。
杜宇衡忍不往靠在門邊笑彎了腰。
她今晚是怎麼回事?
想着,他帶着笑意往廚房走了去。
歐陽曉慶一邊收拾着狼狽不堪的廚房一邊自我厭惡,她今晚的表現簡直是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