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任楚徇還是很感激的。
“就算我今天有回家,我還是會來啊!反正宿舍就在附近。
”
電風扇一吹,圖紙飛揚,宋祖沂苦笑一下,不假思索便傾身去撿飄落他腳旁的草圖。
發香盈鼻,她白嫩的臉蛋就在眼前,他奔竄的血流瞬間加速,來不及阻止自己,他的頭微微下傾,親上那粉嫩的臉頰。
她的身軀重重一震,轟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内瞬間爆開,吓得她身子急往後仰。
任楚徇怕她撞到身後的桌子,眼明手快地拉住了她一隻手,不料她蹲起身子打算站起,被他這麼一拉,立刻重心不穩,腳一滑,往後仰倒,他吓了一跳,本能地去護她的頭,下一秒,他的一手托在她腦後,另一手前臂撐着地面,身子壓着她的。
突然間變成這種局面,兩顆心都不由自主怦怦急跳起來,任楚徇對着相距不到兩公分的俏臉關心問道:“你沒事吧?”同時為突如其來的狀況笑了起來。
“沒……沒事。
”她俏臉火紅,開始嚴重結巴,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他,才發覺他實在長得該死的好看,溫熱的氣息漫上她的
臉,他不急着起身,她好像也不太介意。
然後,他的眼神變得專注,清楚地傳遞他的意圖,宋祖沂還來不及考慮拒絕的問題,他們的鼻尖已然相觸,瞬間她的心髒揪緊得讓她四肢無力,任楚徇的唇舌輕探她微張的櫻唇。
宋祖沂全身僵硬,睜着大眼睛感覺到敏感的唇上傳來濕濕的、軟軟的舔吻,感覺……很奇怪,可是不讨厭,然後仿佛他的耐性用完,也仿佛他的自制力崩潰,他低吟一聲,唇全然地覆蓋了她,舌尖緊跟着探入挑逗她的。
當他的專注變成了火熱需索,宋祖沂腦袋暈眩,閉上了眼睛,用心感覺這惑人的親昵,這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情人……她想她喜歡這感覺,也喜歡這想法。
肺中一絲氧氣都不剩時,宋祖沂推開他,劇烈地喘息,而他也沒比她好到哪去。
晶亮的眼瞳專注又火熱,望着她被吻腫的紅唇,似乎在考慮、掙紮是否還要再繼續,他想,可是緊繃的身體清楚地告訴他,他随時可能會失控,而她絕對還沒有準備好。
像是突然恢複了理智,宋祖沂紅透了俏臉,抵着他胸膛的手用力推開他,身子一縮,得回了自由,這下任楚徇不用再掙紮了。
看她尴尬得手足無措,轉過身似乎打算出去,他的胸口突然一緊,湧上絲絲慌亂,忍不住雙臂一橫從身後抱住了她。
“你生氣了?”他的唇幾乎貼上她耳朵,輕聲地問,滿溢的情感在胸口翻騰,他愛她,這一刻這個事實清清楚楚地浮現腦海。
所以三個月來他小心翼翼地怕吓跑了她,擔心她對自己反感,關心她生活的每一件小事,這樣牽腸挂肚不是愛又會是什麼引在她面前,他不是風雲人物,隻是個愛上她的平凡男人,渴盼着她也愛他。
她的心跳聲大得像打鼓。
“……沒有。
”聲音細如蚊蚋,任楚徇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然後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将臉埋進她的頸窩,帶着笑,唇羽毛般輕輕拂過她敏感細嫩的頸側。
“祖兒……”“嗯?”她閉上眼,心在沉醉。
任楚徇将她身子扳轉過來面對他,額頭相抵,一手揉撫她腦後的柔軟青絲,另一手滑過她耳朵、下颚。
“再來一次好不好?”他笑意盎然的聲音中含着渴求。
宋祖沂羞窘卻又想笑,雙手按着他的臉頰、夾着他的耳朵。
“不……嗯。
”“好”字進了他的口,這一次她的身體不再僵硬,被他緊擁着貼依他強健的體魄,她的雙臂環上他的頸項,手指滑入他自然卷的頭發中,終于證明那涼爽的觸感。
令令令
“楚徇——”身後傳來何民英氣喘籲籲的叫喚,任楚徇隻好停下腳步等他小跑步追上來。
本來何民英是絕對不需要如此辛苦的,因為任楚徇走在校園中,别人隻需要花五分鐘的路程,他隻怕花半個小時都走不完,這就是身為風雲人物的痛苦之一,每兩步就會遇到熟人,然後就是談不完的事情。
但是最近他變了,不管是什麼樣天塌下來的大事,隻要是礙着他的時間,他都一概敷衍,以緻于别人看到他嚴肅着一張寫着不要煩我的芭樂臉,就沒人敢攔他的路,就這樣讓他一路暢行無阻。
“什麼事?”如果何民英不是他的死黨,他實在懶得理他,因為要是再晚個幾分鐘,宋祖沂就會坐上公車,不可能等他這個随時會有突發狀況而遲到的大忙人。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