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引”這家夥居然還問他什麼事?!何民英誇張地大叫。
“宇宙超級無敵霹靂大帥哥任公子楚徇大爺,你最近粉反常喔!你那個有責任感的腦袋該不會忘記你是期末舞會招集小組的頭吧?今天要開會耶,你現在還要匆匆忙忙地上哪兒去?”
“我沒忘,隻是會晚一點到,你們先讨論就是了。
”他唇畔勾起優雅的淡淡笑容,再度邁開長腿。
何民英隻好跟上他快速的步伐。
“那你總該交代一下你會遲到的理由吧?”
“送女朋友去打工,這理由夠充分了吧?”
刷!何民英腳下一滑,差點跌倒,而身旁這超級損友實在有夠狠,非但手沒有伸出來意思意思要扶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有遲疑半分。
“喂!”他隻好忍着幾乎拉傷的腳筋再度追上去,這重色輕友的家夥!“我聽到一個謠言說你在追美術系的冰山美人宋祖沂,這該不會是真的吧?”
“我女朋友就是美術系的,剛好名字就叫宋祖沂,如果不會太巧的話,那就是真的了。
”因為不想節外生枝,所以他連死黨也沒說,現在感情漸漸穩定,最近他的心情很好,讓别人分享一點也不錯。
聽到這麼笃定的回答,何民英反而呆了,腳雖然還機械地走着,靈魂卻沒有跟上。
他……是認真的?!那張神采飛揚的俊臉上一副幸福滿足的模樣,老天爺!這家夥這次是非常認真的了。
何民英數度欲言又止,那句“為什麼”始終問不出來。
他這種框金鑲鑽的白馬王子為什麼要把自己綁死?他為什麼會為了一個女孩子要打工,就不辭辛勞巴巴地送她去打工,然後再回來學校開會?他的行為難以理解,真是難以理解。
直走到了藝術學院,他的頭還在搖,然後他就看到任楚徇傳聞中的女友跟一個性格小生并肩坐在教室内,專注地在讨論着,再轉頭看死黨,俊美的臉龐拉得又臭又長,危險的眼睛微眯,看神色似乎正準備把那家夥丢到太平洋,遠遠拉開這兩個人的距離。
“那個一定就是美術系的大才子駱風了。
”何民英管不住自己不知死活的舌頭,所以立刻接收到任楚徇惡狠狠的“關愛眼神”,他趕緊捂住自己的大嘴巴,免得那力道兩百磅的拳頭往他臉上招呼,不過……唉,任楚徇鐵青着臉居然還是那麼帥,沒天理,沒天理啊!
“祖兒!”
隐隐約約聽到任楚徇的聲音,宋祖沂這才戀戀不舍地将眼光從桌上的圖畫上調開,然後露出笑容。
何民英一怔,這甜美清秀的美女怎麼會被形容是冰山?
幾個跨步,任楚徇已經從門口來到她身邊,心裡氣得要命!這女人隻要一看到優秀的繪畫作品,就連恐龍站在她旁邊她都不會知道了,他敢說駱風的嘴離她的臉絕對少于五公分,就差沒親下去了。
“你不是趕時間嗎?”
他當然知道這個人是誰,宋祖沂的每一件事他都關心,自然不會漏掉追求者。
“噢,對。
”她這才回過神。
“駱風,我先走了,沒讨論完的我們明天再說。
”
“等一等。
”駱風卷起圖紙。
“這個你今天就先帶回去好了。
”
聞言,她秀麗的臉龐因高興而飛揚。
“那就謝啦。
”毫沒注意任楚徇的臉已經由青轉黑,宋祖沂接過圖紙。
兩個男人沒有說話,隻是交換了一眼,然後任楚徇将手攬上她的纖腰離開,人前的親昵讓她微感尴尬,這才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對勁,正想問,就遇上了等在門外的何民英,隻好讓她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
“他就是何民英。
”任楚徇介紹道。
“你好。
”宋祖沂點頭打了個招呼,她聽他提過。
這個笑容就顯然疏遠多了,不過還是不太冰啊!“你好、你好,你們趕時間,那我就先走了。
楚徇,早點回來,别讓大家等太久了。
改天帶……呃,祖沂,一起出來玩嘛!”
他到底哕嗦完了沒?“你不是跟人家有約嗎?”任楚徇挑着眉問他。
何民英立刻識相地有如大夢初醒般道:“沒錯,我也趕時間,先走了,拜拜。
”
“你這朋友好像挺喜歡耍寶。
”看着一邊揮手,一邊頻頻回顧的何民英,宋祖沂忍不住好笑。
“那是他的專長,其它的就很難拿出來跟人家競争了。
”
宋祖沂笑了出來,哪有人這樣損自己的好朋友的?“他叫你别讓大家等太久,你等一下學校還有事?”
“有個會要開。
”他說得輕描淡寫,那家夥就會洩他底牌。
“那我自己坐公車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