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走!”
“讓開!”他的拳頭現在很癢,而駱風的臉愈來愈像沙包。
看出這兩個男人真的很可能會一言不合就打起來,宋祖沂下定了決心,對駱風感激地柔聲道:“駱風,謝謝你,我跟他回去,不會有事的。
”
渾帳!她跟别的男人說話一定要這麼溫柔嗎?!拉着她從駱風身邊繞過,這家夥到現在還不放棄,無異是一大威脅,真是内憂外患!
+令令
做好開戰的準備,任楚徇推門而入,架勢十足地不爽,然而套房内空蕩蕩地,哪有褚嘉錦的人影?!他的氣無處發洩,而宋祖沂反而松了一口氣。
“我去跟她說清楚。
”他轉身就要出去,卻被宋祖沂拉住。
“我有話跟你說。
”她看起來十分疲累,轉身就進浴室,任楚徇心中響起警訊,接下來的話題必定很沉重,但他必須面對。
梳洗完畢後,她恢複了些許精神氣力,挑了個離他有點距離的位置坐下,揉了揉額頭,似在考慮從哪裡說起。
“你父母要你去念哈佛、耶魯,你為什麼不去?”她聲音很沉,透出理性和冷漠。
“不念哈佛、耶魯,我還是任楚徇,誰規定我非念不可?”
“如果沒有我,你會不會去?”她問,語氣平淡得卻像在問對方吃飽了沒,任楚徇一時答不出話來,她淡淡一笑。
“我以為胸懷大志的男人都不會放棄留學的機會,你當然也是這種人,花兩年時間換一個人人稱羨的文憑,确實不該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放棄,任何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放棄。
”
沒錯,但他就是愛她愛瘋了,他就是不能忍受兩年之後她就成為别人的可能性,向以她的驕傲也不可能跟着他出外,因為那所有的費用必得依靠他,就算他得到她的保證不會變心,他也不放心。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已經決定很久了。
”
“你會後悔的。
”
“我不會。
”
他會!難道他還看不出來他們不适合嗎?凡是不适合的就不會有快樂的結局,他們分手之後,他就會開始後悔自己所浪費的寶貴時間。
宋祖沂恨起自己的理性,因為那一天還沒到來就已經開始令她不快樂。
“如果我要求你去,你答不答應?”
“不答應!”任楚徇怒道,突然欺身上前抓住她的手臂。
“你這是在測驗我的決心嗎?我要考研究所,我要留在台灣,我要你!我不奢求你感動,但起碼請你支持我的決定,可以嗎?”若連她都反對,那他不知為何而戰了。
誰說她不感動?但兩個人在一起若不能一起往上攀升,反而共同沉淪,那麼為何要在一起?她不能忍受的是自己成了他的絆腳石。
撇開這個談不出結果的話題,她垂下眼睑,緩緩地道:“我不左右你的決定,但我要搬出這裡。
”
任楚徇下颚一緊,臉色轉瞬蒼白。
“為什麼?”
“我不想再讓人趕一次,當初我就不該搬進來。
”她用冷漠掩飾入骨的羞辱和傷痛,卻沒想到語意中的後悔已經刺傷了他。
“你這麼說是後悔跟我在一起了?”她瞪着他,眼中的不可置信将他不斷隐忍的情緒推到最高點,想起她受了委屈居然不找他,反而跑去找駱風,摟摟抱抱地依靠駱風的安慰,他的氣憤不滿和酸苦飙到了極緻。
“你用不着搬,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他再忍一次。
“我要搬。
”她冷漠地撇過頭,口氣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這算什麼?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他雙手不自覺地用力,沒發覺她因受痛而蹙起的眉。
“為了你,我鬧家庭革命,為了你,我不要MBA,我發誓用我的生命保護你,不再讓你受到絲毫委屈,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還是說你永遠有駱風給你安慰,所以根本就不在乎?”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比褚嘉錦的羞辱更甚百倍的利箭,她臉色慘白,胸膛劇烈起伏,他當她是什麼?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宋祖
沂用力推開他,站直身子雙拳緊握,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沒錯!我有駱風這麼好的備胎,有什麼好擔心的?我隻要一離開你,就會立刻投進他的懷抱,這樣說你滿意嗎?”
“你……”他劇烈喘息,卻隻能痛苦地瞪着她。
“應該說我根本就是腳踏兩條船,随時放掉一個也無所謂,這樣你滿意嗎?”
“住口!”他大吼,眼前隻看到一片紅。
“你有沒有愛過我?天底下沒有一個戀愛中的女人會像你這樣麻木不仁,或許你根本就不愛我,這一切都隻是我在自作多情,是不是?”
他希望她說不是,然而她隻是像洩了氣的皮球,虛脫似的坐下,開口時語調極其冷淡。
“沒錯,你說的完全正确。
”
千萬根刺鑽進了他身上每一個毛孔,一轉身,他甩門而出,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震耳的甩門聲讓她閉上了眼睛,心也碎了,再張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