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掉了下來。
“你居然會相信,你居然會相信我是那樣的人……”
令令令
風在吹,樹梢在響,教授在噴口水。
任楚徇望着門外發呆,離上次和宋祖沂吵架已經整整一個禮拜了,而他居然忍了一個禮拜沒去見她,或許他是有意逃避她要搬離的問題,也因為他還想不到讓她留下來的方法。
一個禮拜中,他回家發了飙,任士傑和褚嘉錦終于聽懂他威脅永遠不回來是認真的,小孩子的翅膀硬了,任楚徇就算不靠家世背景也絕對不會餓死。
所以兩老了解到要他就範如要用硬的隻會将未來翺翔天際的翅膀折斷,這場家庭戰争就此從短兵相接拉這到心理角鬥、暗箭互使。
她怎麼樣了?一定有去找房子,該死的!他深深歎了口氣,絲毫沒發現下課鐘響,也不知道教授已經走了,直到何民英拍他的肩,他才回過神來。
“發什麼呆啊?你研究所的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下禮拜要考第一家了吧?”
“嗯。
”他漠不關心地應道,以他的實力和這段時間的用功大抵已經沒問題了。
就這樣?這家夥未免也太冷漠了吧?“那好,今天晚上我的生日舞會,你要是敢不來,以後就不是朋友。
”何民英笑嘻嘻地威脅。
“七點開始,喝醉的盡管在我家過夜。
對了,帶祖沂一起來嘛!她要是打扮起來肯定美呆了,說不定比我那個冰山老妹還漂亮。
”
任楚徇胸口一熱,他已經夠想她了,何民英還加油添醋地提醒,當然他并不知道他們吵架冷戰的事,多希望現在他身上突然多了一對翅膀,立刻飛回去。
他究竟在撐什麼?大不了……大不了她搬去哪,他就跟到哪……對呀!他怎麼沒想到,就算吵得最兇的時候,她也沒說過要跟他分手啊!所以她隻是不想再冒被羞辱的險,而不是要離開他啊!笨蛋,他居然一個禮拜都沒想到這一點!
“楚徇,一起去吃飯吧!”其他同學提議說,愈到鳳凰花開時節,分離在即的同學們反而更珍惜相聚的機會。
“對啊,走啦、走啦!”何民英跟着催促。
任楚徇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拗不過同學的起哄,他露出一周來首次出現的笑容。
“好啊,趕快去占位置。
”
一群人簇擁下,他開朗的笑容就是發光發熱體,教室外的走廊,一抹輕盈的倩影蓦地躍入眼瞳,任楚徇停下腳步,胸口發熱眼睛卻再也移不開,略顯憔悴的俏臉上挂着淡雅的微笑。
“啊,祖沂!你來得正好,一起去吃飯吧?”何民英熱情地邀請。
宋祖沂大方有禮地對其他人點頭算打招呼,微笑婉拒。
“我吃飽了,謝謝。
”
“你來幹嘛?”任楚徇蓦地問道,因為她從來不曾主動找過他,他高興得幾乎融化成一攤泥,但開口卻冷淡而刻薄。
她似乎一怔,卻沒露出一絲尴尬或難堪。
“經過,所以上來看看。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算道别,馬尾劃過優美的弧線,每一雙眼睛目送着那潇灑的背影。
任楚徇想追上去,但該死的驕傲卻執拗地拉住了他的腳,他知道她是特意來看他的,她擔心他。
前往餐廳的半路上,他終于忍不住跟各位親愛的同學道别,三步作兩步跑回去,在家門口見到她正推門進去的背影,門關上前他迅速閃身進去,在她的驚愕中攔腰一抱,猛然壓向門闆,門扣上的那一刻,他已吻住了想念許久的櫻唇。
宋祖沂纏上他的頸項,她想他,好想他,從認識之後就不曾試過這麼久沒聯絡,一個禮拜夠讓人胡思亂想了,忍不住去見他,隻發現他依舊春風得意,或許那隻表示他沒有以前那麼在乎她了,也是分手的前奏。
這個訊息蓦然躍入腦海,揪疼了芳心也喚回了理智,雙臂推着他的胸膛,卻隻阻隔了一點點。
任楚徇喘息着,火熱星亮的眼眸鎖着她的。
“你是‘剛好’明明沒課卻又‘恰巧’到管理學院‘順便’碰上我,還是關心我所以去找我?”
宋祖沂咬着微腫的紅唇。
“一個有風度的男人實在不該問女孩子這種問題。
”
他輕輕笑了,額頭抵着她的。
“一個禮拜都這麼難熬了,一百多個星期,怎麼活啊?祖兒,你真的忍心讓我們這樣受苦隻為了那個看不見也摸不着的所謂光明前程嗎?沒有哈佛、耶魯的學位,難道未來就不光明了嗎?”
她不是個容易說服、妥協的人,然而任楚徇用一周的音訊全無徹底說服了她。
“我雖然覺得你應該去,但心裡并不希望你去,我沒有考驗你的意思,隻是不希望你将來後悔。
”
“我既然下了決定,就不會後悔。
”他在她的唇印下堅定的吻。
“我好想你。
”
“騙人。
”宋祖沂撇過頭,想到他連通電話都沒有就氣,要不是擔心他出了意外,她怎麼也不可能去找他。
“真的!”見她生氣,他就急了。
“每一分、每一秒,連做夢都在想。
”
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