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的唇畔威脅着要勾起,可又不願這麼輕易放過他。
“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什麼好想的,應該是想我不知道又跟哪個人幽會去了吧?”
“我從來就沒那樣想過!”任楚徇急急解釋。
“你明知道我醋桶大,還說那些話刺激我,我受得了才有鬼!但我一絲一毫都沒想過你是……水……就是了。
”那四個字他實在說不出口。
她笑了出來,這男人純情的模樣還真可愛。
“好啦,相信你一次。
放手,我等一下要去打工了。
”說着在他環着自己的手臂上拍打一下。
任楚徇反而将她環抱得更緊,臉埋進她的頸窩,低醇的語聲帶着誘惑的呢喃。
“今天别去了,陪我去民英的生日party做我的舞伴,等一下去買衣服,再畫個妝,時間剛剛好。
”他十分想看何民英描述的宋祖沂實際變成那樣時有多美。
宋祖沂從未參加過那種場合,但人的腦海總有可供幻想的畫面,忽然褚嘉錦的臉出現在那裡,她的心一震,突兀地推開了他,聲音拒絕而不帶感情。
“我不去。
”
“民英你也認識的,不算陌生人了吧?有我陪在你身邊,你不需要擔心。
”他皺起眉,摟着她的肩安撫。
自從見過褚嘉錦之後,她的心裡就有了陰影,從來她不認為人有高低之分,到現在她仍是持此看法,依然自尊自重滿懷自信。
但是她也認清了現實的殘酷,那不是她的舞台,硬要站在上
面隻會成為可笑又不協調的醜角,她不是那種料,無法接受别人眼中的諷笑而毫不自憐。
“我還要打工,不能臨時請假。
”她僵着身子,冷淡地拒絕,背對着他找事情做,因為就算是面對他,也有些無法說出口的話。
“請一天假有那麼嚴重嗎?說你忽然不舒服老闆會諒解的,之前我跟你提過,你并沒有拒絕啊,就算是為了我勉為其難一次,好不好?”他從身後摟住她,在她頸上親吻了下,但懷中的人反應冷淡異常,然後再一次從他懷中抽身。
“雖然不至于被炒鱿魚,但是薪水會扣很重的,沒有我,你一樣會玩得很開心的。
”宋祖沂的口氣盡量和緩,不希望又為了小事情起争執。
“如果你是重視薪水,那我補給你好了!”他沖口而出,宋祖沂不悅回頭睇他半晌,便轉過頭不再說話。
挫敗和無奈使他突然感到萬分疲憊,最近他動辄得咎,對她的小小期待永遠都會落空,其實一切都是借口,她根本就是不願去應付他的朋友,不管那個人對他是否重要,她壓根就不在意,永遠不肯勉強自己滿足他的需要。
沉默持續到任楚徇忍受的臨界點,然後他冷冷地抛下一句話:“你不肯去就算了。
”
身後傳來了關門聲,宋祖沂知道他又離開了,她突然覺得自己愈來愈無法追上他的腳步,更無法滿足他。
腦海忽然閃過近乎明悟的訊息,他們的路愈走愈艱辛,分手是遲早的事了……
+令令
幾杯雞尾酒進了愁腸,任楚徇在發覺之前已經飲過量了,微微的醺醉催促他離開嘈雜的大廳。
他踏上二樓的陽台,既可隐約聽到流瀉的樂曲,和跳舞的同學們暢快的笑聲,更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忍不住想要是宋祖沂肯來就好了,他要摟着她跳整夜的舞。
一縷誘人的香氣飄來,生日舞會的其中一個主角穿着若隐若現的誘人輕紗走近他,今晚的男賓有眼福,就隻怕空流太多口水太傷身,還好飲料夠多,空調也夠冷,不然享福的同時隻怕也挺受苦的。
盈鼻的是她特殊的香水味,任楚徇的眼睛和其他男人一樣很容易膠着在雪白的胸前那美麗的乳溝,然後很自然地想像看不見的部分。
何昱玫美麗的臉上帶着甜笑,比她平常的模樣好看數倍,嬌婉的嗓音低柔地問道:“你怎麼不在裡面跳舞?”
任楚徇也笑了,對着笑得很美麗的美女,沒有幾個正常男人會闆起臉孔的。
“我醉了,還好民英說家裡沒大人,客房随便睡,不然我又不能冒着生命危險開車,大概要睡馬路了。
”
醉了的任楚徇笑得像個大孩子,何昱玫的笑容不覺更加溫柔。
“你不請我跳舞嗎?”她偏着頭問他,看到他詫異的表情不覺莞爾。
“我的榮幸。
”他風度翩翩又帶着逗趣的行禮,雙臂一張。
這美女整晚拒絕别人的邀舞,結果現在卻主動邀他跳舞,當然難怪他訝異。
臉上染着嬌羞的紅霞,她走進他懷中,随着音樂輕輕舞動,慢慢地貼上他溫熱結實、近乎完美的胸膛,她的夢在這一刻變成真實。
“你好香……”她靠得好近,身上的香氣以及溫軟的身軀予他甜而醇的誘惑感,他不欲拒絕,也不想解決,隻是細細地品味沉浸其中。
她和宋祖沂全然不同,何昱玫知道自己的優點,也擅于利用,但宋祖沂則更重視心靈層次。
何昱玫摟着他的肩背,幾乎可以感覺到西裝下那充滿力量的肌理。
“我今天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