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交往吧?!習慣就好啦!你的待遇已經最最優的了,别的女生很羨慕你呢,别不滿足了。
”
喀啦一聲,鑰匙旋開了門,任楚徇一跨進門就看到何昱玫巧笑倩兮的甜笑,和宋祖沂茫然蒼白的俏臉,和傷心欲絕的眼神,一時他也震驚得變了臉。
“你在這裡做什麼?”他冷冷地瞪向何昱玫,瞧宋祖沂那臉色,她該不會跟她說了什麼吧?!
“你的外套落在我那裡了,我特地送來給你。
”何昱玫朝他的方向走,手輕貼他的胸膛,柔聲道:“我先走了。
”
任楚徇下颚一緊,不發一語,何昱玫一離開,他立刻朝宋祖沂走去,但她冰冷的聲音卻将他阻隔出距離。
“我有話問你,我希望你老實地回答我。
”當任楚徇回來見到何昱玫時驚慌失措的樣子,簡直已經是證實了她所言不假,但她還是要問。
“你跟她上過床了?”否認啊!大聲地、生氣地否認啊!宋祖沂不想相信會有這種事!她是那麼信任他,隻要他說的話,她從沒懷疑過,他不可能裝得這麼像……
任楚徇胸口緊縮。
“我……”他該不該騙她?她纖弱的身軀仿佛搖搖欲墜,美麗的大眼睛卻異常地晶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他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個表情都在放大鏡下檢視。
他的遲疑已經是最清楚的答案了,宋祖沂突然渾身無力,每一個細胞都似已麻木,隻剩尖銳的痛楚無情地戳刺着心髒,淚水蒙上她的眼,轉瞬滑落,他心疼的表情成了最大的諷刺,走近的腳步讓她極端反感。
“别過來!”她尖聲大叫。
原來她隻是他的女朋友之一,原來這些甜言蜜語都是假的,原來她一直在和别的女人共享男友!她怎麼會笨到如此信任他?!
“祖兒,我……”他不知從何解釋起,因為他是罪有應得啊!
“我早該知道像你這種人不會專情的,可笑的是我居然這麼喜歡自欺欺人。
”她接近歇斯底裡地笑起來,淚水卻不争氣地愈流愈兇。
“不是這樣的!”任楚徇吼道,她的評語已經狠狠地刺傷了他。
“我是犯了錯,對于那一時糊塗我無話可以辯解,但我愛你,是真的!”“住口、住口!”她捂住耳,跺着腳,彎下腰幾乎站不住。
她的世界已經崩潰,天底下再也沒有可以相信的事情了,她以為最真摯的感情根本隻是一連串的謊言,愛得有多深,她傷得就有多深,除了僅存的一點驕傲之外,她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了……任楚徇心疼地走向她,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有多厭惡自己,看見她的痛苦幾乎令他掉淚。
“祖兒,你聽我說……”
“别碰我!”宋祖沂揮開那雙要扶她的手,眼神中的冰冷和恨意讓他透體冰涼,而她的話則徹底擊潰了他。
“你讓我惡心!”
惡心?!她的嫌惡重重地傷了他,男性的尊嚴和驕傲支撐出忿怒的情緒。
“你是高貴的女神,我配不上你!如果你夠愛我的話,如果你那天肯陪我去參加舞會的話,這件事根本就不會發生!”任楚徇負氣地冷聲說完,在她眼中出現不可置信的神色時卻加深了他的悔恨。
“你去偷腥,結果卻是我的責任?!”天啊!她怎麼會愛上這種人?!
“我……”他想彌補,他隻想獲得她的諒解,但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們分手。
”她冷冷地說出這爆炸性的四個字,眼神中是不容動搖的絕決。
任楚徇臉無血色,幾乎崩潰了。
“不……”
眼見他激動地走近要碰她,宋祖沂不知哪來的力量,右手一揮,用力地一掌掴在他臉頰上,清脆的巨響過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靜默,兩個人都呆住了,一個從沒被人甩過耳光,一個也從沒打過人,宋祖沂呆愣中強抑下心底泛起的一絲疼惜,拜他之賜,她的心已經碎了,也死了,永遠也無法再相信他了。
“我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你。
”她冷聲說完,便轉過頭,心下立了誓,從此她再也不看他一眼!他們之間已經徹徹底底完了。
她就這麼宣布了他的死刑,無論他有多麼愛她,都無補于事。
任楚徇幾乎想跪下來求她原諒,求她再給他一次機會,但他沒有這麼做,那隻會讓他更為不堪罷了,他的唇畔緩緩地浮起冷酷的諷笑,她知道他有多愛她,可是卻不肯原諒他的一時糊塗,這是否表示她真的并不那麼愛他呢?既然如此,他還留戀什麼?!
“分手就分手,誰稀罕。
”冷冷說罷,他轉身走了出去。
聽到甩門聲,宋祖沂再也支撐不住全身的重量坐倒在地。
誰稀罕……是啊,她不過是他交往的其中一個,光是何昱玫的外貌、家世,她就沒一樣比得上,他怎麼會稀罕她?!原來他也跟别人一樣覺得她高攀了他,原來他也跟别人一樣認為她不過是玩玩的對象,他們之間從來就沒有她所以為的真愛。
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