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章

首頁
“好,我答應你,我要離開的時候一定會先通知你,如此這些人就用不着了吧?” 他的心直線下沉。

    “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她的話讓他好失望,九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因為我也絕不會再重蹈覆轍,我不可能像九年前一樣愛你。

    ”隻有将心緊緊封閉,才不會再受傷,她已經沒有能力再給他機會了。

     他受傷的表情讓她的心緊縮,宋祖沂的眼睛卻瞥向一旁。

     “你到底要我怎樣?你究竟要我怎麼做?”絕望和無奈是嗓音中的唯一氣息,血液燃燒的卻是永不放棄的渴望。

     “我對你沒有任何要求。

    ” 他知道,但這冷淡的言語于他卻是沉重的打擊,如果她能夠有一絲需要他,那他也不必作出這種惹她反感卻又不得不做的事了。

     不接一詞,他轉身走了出去。

    當門扉隔絕了那落寞壓抑的身影,宋祖沂又坐回原來的椅上。

    為什麼她要覺得抱歉?她才是被侵犯隐私的被害人啊,為何感覺卻像是殘忍冷血的劊子手?閉上眼睛,浮現的卻是他失望傷心的臉龐。

     他們之間沒有承諾。

    當任楚徇仰頭喝下第二杯威士忌時,他終于發現這段關系脆弱的原因了,隻有用婚姻的承諾綁住宋祖沂,他才能有安心的一天,但這件事有兩個天大的困難。

    一個自然是何昱玫甯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态度,盡管這九年婚姻對彼此都隻有痛苦,她也絕對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第二則是宋祖沂本身,就算他成功地離了婚,她也不見得就願意嫁給他。

    難道他這輩子注定活在不安恐懼之中? “我會失去她,我有預感我會再一次失去她。

    ”任楚徇突然開口低喃,仿佛在對沉默相伴的王舜說話,又似自言自語,握着酒杯的指節已泛白。

     王舜看着痛苦而旁徨的英挺側臉,他再一次因震驚而無法言語,從認識任楚徇以來,他的明快果決一向令他欽佩,那幾近冷血殘酷的冰冷幫助他做出不少正确的判斷,被他看上的女人總在沉醉甜蜜中的下一刻,突然地被抛棄,誰也不知道他為何從燃燒的火焰忽然降溫至冰點。

    他在愛情遊戲中來去自如,不曾痛苦,更不可能迷惘,但他為何偏偏對宋祖沂如此特别?或者因為她不容易征服? “對不起,是我委托的人不夠高明。

    ”王舜慚愧地低下頭。

     任楚徇苦笑地搖頭。

    “用不着自責,我跟她的問題不在于此。

    ” “宋小姐會因此而離開嗎?”他試探地問,雖然心裡并不這麼認為。

     他的臉色一變,出乎王舜意料的是,任楚徇真的在害怕,心頭浮現的是那年走進那房内時空蕩蕩的景象,或許她現在正在收拾行李,想到這裡他倏地起身,沖了出去。

    不能讓她走,絕對不可以! 宋祖沂背對着門側躺在床上,聽到開門聲卻動也不動,她的氣還沒消,自然也沒發現他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五秒鐘後,被掀開的被子竄人了冷空氣,背随即貼入溫暖的胸膛中,身軀被他緊緊地摟住,輕輕地摩擦傳遞出極度的眷戀和……恐懼?! “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九年刑期……還不夠嗎?” 那痛苦的低喃讓她的胸口紮進了千根刺,不堪回首的過往蓦地恍然如昨,他們幾乎不提過去,視之為禁忌,宋祖沂更不願再去面對。

    但今天的争執卻讓他第二次提起過往,她不會忘記他說過他并不稀罕她,所以對他來說像她這種女人多如過江之鲫,她閉上眼睛裝睡,不切實際的幻想才是最尖銳的利刃,但為何淚水會悄悄地滑落耳際…… 令++ “王先生,你怎麼會在家?!”咬下第一口三明治的宋祖沂被突然出現的王舜給驚得差點噎到,她拿起杯子啜着柳橙汁,眼睛邊左顧右盼。

    “楚徇沒去上班嗎?”她明明聽到任楚徇車子引擎聲駛遠才又進入夢鄉的,現在吃的早餐已經快要算是午餐了。

     “老闆去公司了,我今天的工作地點在這裡。

    ” 她還以為他們是形影不離的。

    “你不是他的貼身保镖嗎?萬一他的安全發生問題怎麼辦?”秀眉輕蹙,想起了他上次的車禍。

     宋祖沂挺關心老闆的嘛!偏偏平常表現得那麼冷淡,或許這正是她高明的手段之一。

    “有别人代替我的職務,你請放心,我也不是二十四小時全年無休的機器人,我休假的時候老闆也一樣安全無虞,所以不會有事的。

    ” 說的也是,她幹嘛緊張過度?!“但你今天顯然不是休假,為什麼要留在家裡?” 這問題倒叫他不知怎麼答了。

    因為何昱玫昨天踏進家門,而苦候老闆無所得的石晴卻等到了老闆娘,情況突然變得複雜起來,老闆早上凝重而審慎地将保護宋祖沂免受幹擾的重責大任交給他,但常識判斷這話不能實說。

     老半天等不到他接話,宋祖沂挑起了眉。

    “我來猜猜好了,何昱玫回來了,是嗎?”她也找不出其它理由會讓任楚徇作此安排了。

     這回卻換王舜吃驚了,再度對這女人刮目相看。

    “老闆指示我聽候宋小姐的差遣,做下屬的不必問理由。

    ”他等于是默認了她的猜測。

     她哼了一聲,放下食物,已沒了胃口。

    “他愈來愈狡猾了,你也不比他差多少,難怪如此受器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