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在不經意的時候攻占她的思緒?!
“祖沂,你怎麼不說話?”電話那頭的沉默令她疑窦大生。
“沒事,我會去買的,你真哕嗦。
”宋祖沂掩飾着鼻音,作出輕快的語調。
不對,有問題。
“對了,你前幾天不是告訴我說你搬到任楚徇蓋給你的房子住了嗎?你要來加拿大,他也同意?”
一陣默然之後,她深吸一口氣道:“不需要他同意,我跟他已經結束了。
”
“為什麼y!難道他又……”
“不是!”宋祖沂打斷了好友義憤慎膺的撻伐,就算他又有了别的女人,有資格生氣的人也不是她。
“我隻是……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你想通了?也對,你們這樣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早點結束也好。
”
“所以啦!我已經想好了,趁現在年輕好好賺些錢,退休之後找家養老院等上帝召喚,我的下半輩子就是這樣了。
”她故作輕
P松的語調。
簡雪誼聽了好生鼻酸。
“說什麼傻話!你還這麼年輕,外面好男人多的是,随便抓都有一大把的人願意當你的養老院。
”
“算了吧!其實那樣也沒什麼不好,起碼簡單、平靜,我想我一定是注定孤獨的命。
”仰躺在床上,她對着無線的話筒笑了笑,另一手撫着額頭,望着天花闆的眼神沒有表情。
簡雪誼沉默了幾秒鐘,才低沉地開口道:“其實這麼多年來,你誰也不要,是因為你心裡根本就認定他了,對不對?”電話那頭沒有聲響,無疑是默認她的話了,雖然是陳年舊事,她還是忍不住激動起來。
“畢業那一年,他看你的眼神,我覺得他真的很愛你,如果是我,我早就原諒他了,或許今天不會是這個局面。
”
“我不想再談他了,如果你當我是朋友,就别再跟我談他!”
面對宋祖沂難得的怒氣,簡雪誼就算有滿肚子的意見,也不敢再撚虎須。
“好吧!不談就不談,那你什麼時候要來?”
“我……”門鈴聲打斷了她的話,宋祖沂微微皺眉,會是誰?“你等一下,有人按門鈴。
”
透過門孔,門外的人讓她俏臉微沉,旋開門把,才發現王舜方正的臉上有着前所未見的蒼白和嚴肅。
“我不是說過不想看見你們嗎?你來作什麼?”宋祖沂冷冷地問。
王舜雙膝一跪,四肢着地求懇道:“宋小姐,請你跟我到醫院去見老闆,求求你!”
她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褪,蹲下身無助地抓着他的雙臂。
“剛才還好好地,怎麼會進了醫院?”
“他的心髒……那症狀類似狹心症。
”
狹心症是有可能威脅生命的,宋祖沂慌亂得顫抖起來,他一直很健康,怎麼會這樣?!“他以前發作過嗎?現在怎麼樣了?”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透露出什麼樣的感情,明明愛得那麼深,為什麼非離開不可?王舜實在不懂這個女人。
“這可能要問醫生才會清楚。
”
扶起了似乎連站都站不穩的宋祖沂,兩個人匆匆出了門。
“喂喂喂——”在加拿大的簡雪誼對着突然斷訊的話筒大叫,不由得搖頭苦笑,宋祖沂居然連懷疑那是苦肉計都不曾,或許就算那男的當場告訴她隻是玩笑,她也非去看一眼才安心吧!
唉——問世間情是何物?
+令令
“你開快點好嗎?”
後座的女人焦慮地交握雙手,似乎恨不得車子能生出翅膀飛躍擁擠的車陣,其實他離開的時候,醫生還找不出抱心疼得全身緊縮在一起的老闆病因為何,但他是發現并将老闆送醫的人,直覺告訴他任楚徇是心病,而病因和靈藥正在他的車上。
任楚徇的父母、妻子已經聞訊趕到醫院,對于這突如其來的怪病,醫生與他們一樣束手無策,病房内傳來疼痛的呻吟,病房外則是争執不下。
宋祖沂來的時候正是褚嘉錦為了醫生給不出讓人滿意的解釋而大發雷霆的景況,一般人哪敢跟操縱生死的醫生大小聲?但她是褚嘉錦。
“你來作什麼?”何昱玫挑着眉問她。
“是我請宋小姐來的。
”王舜挺身而出,雖然他應該是個沒有聲音的隐形人,但攸關任楚徇的健康,他有責任不顧一切地捍衛。
王舜的話鑽進了疼得冒冷汗的任楚徇耳中,祖兒來了?她……肯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