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芭比沒有赴日參加發表會,你們就算違約?”她掩住話筒,壓低音量。
“沒錯。
”
精明的男人,掉進憨傻女人的陷阱。
“違約金很大一筆?”她挑眉,眸兒晶亮。
“八位數的天價。
”他對她沒有防備。
“那麼,我要兩百萬。
”春風平和說道。
“什麼?”飛衡遠的笑顔凝結,不确定耳中所聞。
“既然我有可能讓你們規避了那麼天大的風險損失,該可以多拿一百萬,你說對不對?”
她善良,但不表示她不貪心!她是天兵一名,但不表示她不懂得牟利。
“……”久久,飛衡遠無法吭聲。
他的胸膛起伏,長長吸氣、沉沉吐氣。
他們的車子已在雜志社門口停定。
“怎麼樣?”春風打破僵局。
“可以!”飛衡遠快快不悅猛一咬牙,咽下被設計的怨氣。
“來吧!我們已經在門口。
”
旋即,他收線挂了電話,滿臉不快地将話機抛到後座。
“該死的村姑!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咒罵道。
“怎麼?”韓風瞧他眉間愠怒。
“她要兩百萬!”飛衡遠沉悶回答。
“要給嗎?”韓風隻是平靜一問。
“重拟一份合約,給她兩百萬。
另外,不要再給她任何要脅我們的機會!”他忿忿囑咐着。
失算,真是失算!以為她無害?怎料竟是披着羊皮的狼!
他不會太便宜她!經過她方才的詭詐,他很難不懷戒心,韓風拟定的合約,會嚴格牽制住她。
條文将會有諸多不平等,教她不得不聽命于他,要膽敢再耍詐,他不會讓她好過!
舞動似的腳步與身影,很快出現在他的座車旁,春風笑臉盈盈。
“上車!”他降下車窗冷冷開口。
“嗯。
”春風依言開了車門,将肩上背着的一大包細軟丢進車内。
她已經在最快的時間内,打包好她放在公司的一些小東西,以後,她再也不會踏進這老愛糟蹋她的公司了!
透過辦公室的玻璃門,雜志社員工清楚看到停靠在公司門外的閃亮座車。
“快!快來看!限量的新款賓士車!”
“啧!什麼人這麼有錢啊?”
“今天中午就停在對面了啦!不知道是誰喔?”
“啊?春風耶——”
“小妹被賓士車載走了!”雜志社裡一片嘩然,沒有想到平日被使喚來使喚去的小妹,竟也能有尊貴禮遇。
但他們更想不到,也不會知道,她這一去,将改變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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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支票,這是契約。
”韓風雙手奉上。
春風被載往郊區的這座别墅,順從不安地枯坐許久,兩個鐘頭後,在另一房間密談的男人們出現在她跟前。
“嗯!”春風接下,果真一張面額十萬的即期支票在跟前閃亮亮。
隻要這張支票兌現了,她的投資報酬率就劃算,不枉她辭了穩定的工作。
看了看條文,上面有一空欄要她填寫銀行帳号,附注載明了一個月内依序彙款的時間。
除了約束保密義務之外,倒也沒什麼坑人的約定,契約即日生效。
隻是,一條條合約,皆刻意加強必須聽命于經紀人……
“我要聽誰的?”她擡頭迷惑問道。
誰會是她的經紀人?
“我!”飛衡遠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