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電鈴之後,又可笑地怪罪自己的愚蠢。
他是這麼想快點見到她,想到心急、想到心慌。
漫長等待,他不斷往兩邊街角張望;倏地,眼前一亮!身體那疲憊的每個細胞都猛然活躍起來!
終于見她那修長身影出現!她剛從一輛汽車中鑽出來。
可該死的!她跟車中男人道别,并站在路邊,朝那男人駛離的車影凝視,還若有所思怔愣良久。
她甚至出神到沒有發現對面的他!
飛衡遠感覺自己握着花束的力量捏了緊,心口一團悶氣!那男人是誰?值得她像個白癡一樣在路邊發呆!
“媽的!”他低咒。
自己才像個白癡!拿把玫瑰扮癡情!
正當他想負氣掏出車鑰匙,駕車離開,伍春風的視線,朝他這邊瞥來,然後電着了一般頓住。
空氣凝結,飛衡遠僵着動作,與錯愕木然的她隔街對望。
春風嘴唇蠕動了下,想喊他,卻又失措。
她沒有料到竟能見到他……
飛衡遠冷眼回應,春風隔空都能感覺到他的怒意。
但她不懂,他為何怒目相視?他似乎已打算離去?!
飛衡遠挪動步伐,春風心慌,定住的腳步終于能夠移動,她拔腿追向前去——
“啊……你……”情急,她結巴着。
“你……怎麼來了又要走?!”
“哼!否則呢?看你留戀着先前的約會嗎?”他諷刺低吼,步履加大,往街頭另一端邁去。
“約會?!不!”春風這才意會他不悅。
“你誤會了!我跟那個人沒有暧昧!”她大叫,急急解釋。
以前雜志社的大胡子老闆,知道她是冒牌芭比以後,為了拿下春風的封面與專訪,谄媚着邀她吃飯;因為這樣,她才會從他車上下來。
她的持續追趕,讓飛衡遠更是莫名加快腳步,将她遠抛在後。
“那是以前雜志社的老闆啦!他要找我拍封面……你不要走,聽我說——”春風哭喪癟嘴,追逐他不斷加快的步履。
這是什麼情形?飛衡遠在這負氣的舉動中清醒,而她的解釋也讓他釋懷。
他暗笑,自己活像個妒夫,居然與她玩起這種你追我跑的賭氣遊戲?
“你不要走!”春風胸口喘着、也翻騰着。
“既然來了,為什麼還要離開!”
她吼着、氣極了。
追不着,索性忿忿雙手一甩,停在原地。
他停頓腳步,沒回頭,三秒鐘,又移動。
春風見他鐵石心腸,又追了幾步——
“該死的!”她氣急敗壞猛跺腳。
“不準走!不準走!飛衡遠你不準走!”
他還是不回頭,隻是又停了腳步。
“你車子就停在那裡,你要走去哪?!嗚……”春風氣又難過,鼻尖一陣酸嗆泛上,淚霧也蒙上眼眶。
他自嘲一笑。
他竟負氣到連車子都丢在那兒了!
春風見他仍不回首,一股激動氣憤,蹲下地去抱着雙膝放聲大哭。
“哇——可惡!你這是什麼意思……”
在她絲毫不顧形象的号啕之中,飛衡遠的雙腳,慢慢移動到她身畔。
“哭什麼!”他惡聲惡氣。
春風驚喜擡眸。
“你不離開了!”
“站起來!”他命令,語氣有絲别扭。
“不要!”她頂了回去。
安慰人不該是這種卑劣口氣,她想死他了!他怎能這麼待她!
“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