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帶你回去。
”飛衡遠冷着睑,但口吻已滲出一抹溫柔。
“你……說什麼?”春風揉揉眼睛,忙抹去淚痕。
她有沒有聽錯?
“沒聽清楚?”他惡意挑起眉。
“算了!”作勢要離去。
“等等!”她慌張喚住他,然後才難為情慢慢開口。
“好啦……我有聽清楚,可是……你要拉我起來,我才要。
”
她知道,飛衡遠這石頭男人,向來好話不說第二遍,若不把握機會,他又要溜走。
上次放開他的手,她就已經懊悔痛苦好久,這次絕不能放棄!
飛衡遠聽完,隻覺得惱火,想抓狂砸爛手中花束!是他的就該是他的,該死的玩什麼鬼把戲!已經折了他大男人氣焰還要怎樣?!
“自己起來!”
“你拉我嘛!好不好?”
兩人讨價還價,活像對小孩。
“你忘了合約上約定,你必須聽命于我。
”婆婆媽媽!
“合約早就過期了!”快啦!腳蹲到酸死了!
“你恐怕還是必須聽命于我。
新合約将要開始,‘頂尖’要正式與你簽約!”他還是捱不過心版柔情,伸手将她拉起。
“你說什麼?新的合約?”靠近他了!她終于如願以償,破涕為笑,咧嘴面對他。
“冒牌芭比要跟正牌芭比一起到日本拍廣告了。
”攬上她的腰,他将她沒注意瞧見的那束玫瑰,不着痕迹抛到路邊。
可别扭了!他後悔買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樓下等她。
她雙眸一亮,然後歡欣一把勾住他的頸子。
“真的嗎?可是……金芭比不是很怨恨我嗎?”
“芭比早忘了恩怨,現在與韓風戀情火熱。
何況……冒牌芭比與她搭檔,等于又給她一次大出鋒頭的機會,你說,她還會怨你嗎?”
“那……你來找我,隻是為了這件事?”春風小心翼翼問出聲。
雖然他帶來的這消息讓人歡欣,但她最在意的,是他!
飛衡遠一度沉默。
那威武不能屈的男子氣概,在一番拉鋸後,讓心頭溫柔給逼得投降——
雙手輕輕環住她的腰,他在她耳畔低聲開口:“我來找你,是為了……以親密愛人的身分命令你!伍春風小姐,你——得乖乖跟我在一起!我會再拟一份愛情契約,你最好乖乖簽押!”
“簽約多久?”她笑問,甜甜蜜蜜咬着唇。
“随你訂,想簽多久就簽多久……”
街燈下,兩人映在地上的長影揉成一抹,他們擁抱着,熱烈吻着,久久,隻聽聞兩人一來一往對話——
“嘿!你為什麼把花丢掉?那是要送給我的嗎?撿回來!”
“别撿了!花瓣都碎了!”
“為什麼?”
“剛剛看你從那男人車上下來,忍不住捏花瓣出氣!”
“哦……你吃醋!”
“沒有!”
“有!”她肯定堅持。
“你說,你愛不愛我?”
“我愛你!”真心回答後又忍不住附帶一提。
“你這傻蛋,頭發去燙直啦!真的很醜!”
“不要,這樣很好看!反正你愛我就好啦!呵呵……”
柔情蜜意讓整片夜色更加美麗,愛語嬉鬧中,兩顆心……重疊貼近。
一雙手,牢牢交握。
他掌中,将給她燦爛的未來;讓大掌所握住的她,将使他的漂泊劃下句點,永遠停駐在她柔情的港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