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陷入無法控制的狀态,理性完全抽走,腦袋裡隻有急切,任何一絲一毫的線索,他都要抓緊!
眼淚,不受控制地熱燙泛流,刺痛地蔓爬在他被土礫擦傷的臉頰上,鼻尖的酸嗆不曾停止過!
哀恸欲絕地緊咬牙關,毫不畏懼疼痛地赤手挖掘,指甲都掀了開、皮開肉綻,一股鮮血才自皮膚冒出,馬上就一層黃土給複蓋……心髒狂跳,他深怕熬不過去……
“嗚……”巴布的聲音更清晰了!
雙眼一亮——嶽久權看到它!
“巴布、巴布!”他爬着過去,掰開狗兒身上的層層複蓋。
直到完整地看到巴布的整具身軀,他屏息、小心翼翼地将遍體鱗傷的巴布搬移出瓦礫堆中。
心疼極了!疼得揪成一團,嶽久權的眼淚掉下來,滴落在傷痕累累、體無完膚的狗兒身上。
“怎麼樣?”孟醫師瞪大了眼、緊張地診視巴布。
“嗚……”巴布掀開疲憊的眼,看了主人最後一眼“巴……布……”嶽久權哽咽,悲痛得說不出話來。
巴布在他懷中斷氣……
嶽久權一度痛苦地閉緊了雙眼、蹙緊了眉心……
’随即,将巴布交給一臉沉重肅穆的孟醫師,吸了吸鼻子,抹去淚痕,火速翻動瓦礫。
.“含笑……”他硬着注音,沙啞叫着。
一層層瓦礫搬開……他……看見她!
“含笑!”
“含笑!”
兩個男人同時瞪大瞳眸,大聲叫出口。
“老天!寶貝……我的寶貝含笑!”嶽久權翻動瓦礫的手更加驚慌、賣力!他慌張且急迫、頻頻呼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搶救出來!
小心搬運出她的身體,渾身是傷的她,躺在嶽久權懷中——
“含……笑……”他暴瞪着布滿血絲的雙眼,胸口狂烈起伏、克制着紊亂的心跳。
他顫抖地伸手,在她鼻翼邊測試……
微弱的呼吸!讓他燃起希望!
脈搏還在跳——
他大聲叫喚:“含笑!你聽得到嗎?聽得到嗎?”
兩條手臂、全身上下,因為驚恐的期待,而爬滿雞皮疙瘩,他不敢呼吸,緊緊握着她冰涼的手臂。
但是……她昏迷不醒!
“快點!快!老孟,快點幫我拿擔架來!”他要快點把她送到前面的緊急救難所。
“馬上過來!”孟醫生奮力邁開腳步奔跑!
嶽久權緊緊握住她的手,顫抖着、滿臉全是泥上與淚痕,他從來沒有如此感謝上蒼……他再也不敢狂妄咒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