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
“寶貝……”滾落的淚,落在她蒼白而滿是鮮血凝固的狼狽容顔上。
“我回來了,你……你醒……醒醒……”他泣不成聲地粗聲嗚嚎着,心疼、心痛地捧着她的臉。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一分一秒了,不要這樣懲罰我……不要!”塵土、鼻涕眼淚,全都和在一塊兒,他聲聲叫喚、揪緊了心!
你……在哪裡?于含笑在一場詭谲的幻境中走着……
她在漆黑中驚慌失措……
在哪裡?她疼痛、奄奄一息的身體等候着誰?家……在哪裡?他……在哪裡?他怎麼可以那麼狠心棄她而去……怎麼可以?
忽遠忽近的叫喚,是在呼喚她嗎?她不确定……
細細的嘤咛,十分勉強地掀開眼簾……
“我……找到你了嗎?”是夢境?是幻覺?她虛弱地發出輕歎的聲音,幾乎奄奄一息。
“對!你找到我了!你找到我了!”嶽久權興奮地大叫!雙瞳綻出光亮!
“你……騙我……”喉嚨裡,艱澀而微弱地吐出埋怨,她的眼睛又疲憊無比地閉上,她覺得好痛哪!她好累……
“不!别閉上眼睛!含笑,别閉上眼睛,我愛你、我愛你……别這樣對我!”嶽久權慌亂失措、大吼地叫
着!
“我……也……愛你……”于含笑聽見了,她唇邊漾起一抹乏力的微笑,以無聲的口語說着。
她的眼睛沒有張開,她的手……從他胸膛前垂落!
“不——”他仰天長嘯。
“不——”
這煉獄般無情的大地下,是他驚心動魄、悲痛的凄厲怒吼!
雲朵,在天空慢慢地飄浮移動。
陽光,灑落在一地的草皮上。
紐約的天空下——
甯靜的背影,坐在花園的椅子上,面對着整面的綠色草皮。
那場災難,差點奪走她的生命,她在重傷後,昏迷了七天才清醒。
自此……她的摯愛寸步不離的守護着她,再也不曾離開。
送走了醫生,嶽久權來到她身後。
“寶貝,在想什麼?”他蹲下身去,在她發上印下眷寵的吻,雙手從後圍繞、真愛無比地環住她。
“我在想巴布……”去悄悄滑落臉頰上的淚水,她告訴他。
如果不是巴布,也許……她已經從這世上香消玉殒。
巴布護在她身上,為她擋去房屋震垮時那一刹那的重創。
“我也想念它!”仰望着天空,嶽久權唏噓說道。
回首那場災難,至今仍令他心有餘悸,無法呼吸!
“我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