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
不會把握時間的笨女人,簡直是浪費他寶貴的度假時間。
“你别像個報時器一樣,哪有人數這麼快的!”她吓得更急了,慌張地抗議。
“九秒。
”
“我想要和你做朋友!”她緊閉上眼,心一橫,豁出去地叫着。
老天,這個男人非這麼分秒必争不可嗎?她從沒遇過這麼計較時間的人。
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她不禁緊張兮兮地張開眼,擡起頭,自然對上他迷幻似的雙眸。
從雷烈淺褐色的眸中,她看不出任何感覺。
他……沒聽到她的話嗎?席湘靡猶豫地想,他一動也不動地看着她,害她的心跳猛然加速,實在猜不出他的想法。
“四、三、二、一,時間到了。
”面無表情地瞥她一眼,雷烈轉身離去。
訝然無語地瞪着雷烈遠去的身影,席湘靡不敢相信他隻是在等時間到。
面對她真心的請求,竟然連刊YES或NO也懶得回答?
唉,她是何苦來哉,為什麼會選上他?偏偏不可否認的是,在和他接觸過後,這兩年來的決心,竟然更加堅定。
雷烈有種震動她心靈的能量,一看見他,她的眼裡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本人相較于照片對她的吸引又更加強烈。
盡管他不夠友善,那對顔色極淡、飄蒙蒙似的褐眸,就如同她照片裡所見到的,依然如夢似幻的美麗,将她的心吸人了那兩泓迷醉人的深潭之中。
就算他讨厭女人,她還是想要他!
想要他的決心,一如這執着的兩年,并沒有絲毫的動搖。
但一想起最新傳送來日本的資料以及附于資料中的那幾張照片,席湘靡不禁想歎氣。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雷家大宅心情十分不好的雷氏夫婦,盯着手中的資料,仿佛在思考一些事。
“日本……”法蘭愛絲忽然輕歎-聲。
五兄弟中惟一在家的雷羽,拿着休閑雜志坐在一旁,事不關己似的翻閱着,卻不停拉長耳朵、用眼角的餘光偷瞄,注意着父母的動靜。
雷羽不得不感慨,他親愛的二哥竟然這麼不夠聰明,離家出走,卻投宿于和雷氏有合作企業的連鎖飯店中。
莫怪才沒幾天行蹤就已曝光,這可不關他和大哥的事。
就說要躲就躲遠點嘛!法國、西班牙都行,爸媽要逮人就沒那麼容易。
“羽,烈在日本,你知道嗎?”雷頌達突然問雷羽。
他有種奇怪的感覺,羽對于烈離家出走的事,似乎過于漠不關心……就連骥也一樣。
“知道啊。
”雷羽處變不驚,從雜志上擡起漂亮的雙眸,笑笑地朝父親道:“你們剛才說了,我有聽到。
”
天曉得老爸老媽發現他和大哥都是知情不報的“幫兇”後,會不會将這幾天找人的怨氣發洩在他們倆身上。
翼哥和煜哥不在,爸媽又不太可能對大哥發脾氣,恐怕他會成為那個惟一的活靶,.雷羽在心底苦歎。
“也對。
”雷頌達點點頭,仍覺得羽在隐瞞一些事。
“既然知道二哥在日本,你們要親自去捉他回來嗎?”雷羽聊天似的問。
有了答案,他才能向大哥報告,好商量看看,是不是要想辦法通知二哥,爸媽已經知道他在日本,甚至住哪家飯店的事。
雷頌達和妻子交換一眼,想起前兩天的一通電話,詭谲地笑了起來。
法蘭愛絲若有所思地搖頭。
“不了,有些事在日本一樣可以進行。
”
“讓烈感受一下舉目無親是什麼滋味也好,或許能讓他體會親情的可貴,比較懂得珍惜家人。
”雷頌達狡黠的眸光閃動。
那個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