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夥敢離家出走,讓父母為他找翻了、累翻天,就别怪身為父母的他們在痛心與心灰意冷之餘,做出一些狠心絕情的決定。
“什麼意思?”雷羽不解。
喔哦……這下他有很不好的預感,二哥得自個兒保重了。
日本說遠不遠,不過幾小時的飛程;但隔了片太平洋,他就心有餘而力不足。
除了遠處聲援,他的确幫不上啥大忙。
法蘭愛絲朝可愛的兒子一笑,溫柔卻帶些深奧地回答:“羽哪!人有些時候,就算想避開明處的網,未必不會陰錯陽差反而陷入暗處的網中。
”
雷羽吞了口口水。
瞧母親說得可怕兮兮,仿佛烈已陷入網中而不自覺……
日本
五星級飯店的櫃台前,立着一個渾身上下處在熊熊怒火中的魁梧男子。
即使站在遠處看着男子俊碩的背影,其他人也很容易感受到他的怒意。
那位西裝革履的飯店經理,畢恭畢敬的緊張神态,讓人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瞧他不停地用白色手絹擦拭額際冒出的汗,讓人一眼便瞧出,面對那盛怒男子的他,緊張的程度已不在話下。
若是可以選擇,那位經理可能打死也不願負責“宣告”這件事,偏偏對方又不是飯店得罪得起的大人物。
身為飯店客服部的經理,他也很同情自己。
誰教他的職位正巧适中,這苦差事就落在他頭上了。
“退房了?”雷烈雖處于盛怒,仍忍住氣再次确定。
哪個該死混賬做的好事,他不過是離開飯店幾小時,就有人膽敢擅作主張,替他退了房?!不管是有人惡作劇,還是飯店的疏失,他都要弄清楚狀況。
“是的,雷先生。
您已在一個小時前退房。
”經理努力維持着公式化的态度回答。
重複回答幾次都無所謂,他隻希望雷烈不要将怒氣發洩在他身上。
“我并沒有辦退房手續。
”雷烈忍着怒火不在大庭廣衆下發标,聲音卻已如着火般燙人。
“是您家人辦的手續。
”終于有機會,經理趕緊說出口。
“家人?”雷烈火氣稍降,皺起眉頭。
難道爸媽找來日本了?
“是的,他們要我們将這封信交給您。
”經理趕緊将精緻的信封雙手遞上,當雷烈接過信,他幾乎是松了一大口氣。
天皇保佑。
雷烈沒有錯過經理那副了卻責任、松了口氣、幾乎想慶祝的神态。
不語地瞥了那位差點沒被他吓死的經理一眼,他才走向飯店大廳的一角,邊走邊将信封中的信抽出。
雷烈的臉色,随着所閱讀的内容益發深沉。
親愛的烈:别懷疑這封信是來自被你抛棄卻始終關心兒子、深愛兒子的爸媽手筆。
嗚……你怎能夠狠下心,一聲不響地說走就走?在被你惡意離棄之後,可憐的我們茶不思、飯不想、為兒消瘦,幾乎是費盡心血才找到你的下落。
已經九天又餘一,你竟然想都沒想過,可憐的爸媽會為你擔心?
痛心疾首之下,我們不得不作出一個決定:在你回家之前,截斷你所有的金錢來源。
為了替你省點口水,一道說清楚,你那十三張無限額度的可愛金卡,和其他那些可愛的提款卡,目前都已暫停使用,你大可不用找銀行理論,也别懷疑人家的刷卡機和提款機故障。
别說爸媽狠心,你要體諒爸媽已年老力衰不堪勞動,無法跋涉到日本去接你,隻好借由這種方法,希望能讓我們離家的兒子早日歸來。
如果你已忏悔,打通電話,我們就會寄一張可愛的回程機票到日本,好讓你回來。
對了,我們以為你可能會想立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