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飯店裡的行李已差人替你寄回。
喔,不用感謝我們替你打包了。
當然啦!如果你仍固執得不肯妥協,希望你身上還有足夠的日币。
愛你的爸媽筆雷烈瞪着信紙,不敢相信他的天才父母,竟然想用這種手段逼他回去!說什麼“年老力衰”,多可笑。
雷烈深知父母的身體健康好到參加馬拉松賽跑都沒啥問題;要他相信父母因為他的離家出走而消瘦,除非天真地塌下來。
能寫出這麼一封“活力十足”的威脅信,他才不相信兩個老人家會體衰到哪兒去。
截斷他的經濟來源,連行李都一并處理,無疑就是要逼他回去。
能對親生兒子這麼狠心,還敢要他相信他們愛他?
雷烈瞪着信上的落款,惱怒地将信封連信紙一揉,沒好氣地丢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要他感謝,不如請人綁他回去,看他會不會說個謝字!
“雷先生,您要用電話嗎?經理說,您可以在櫃台打。
”見雷烈将信丢棄,顯然已閱讀完畢,受經理之命上前的飯店服務員,誠惶誠恐地詢問。
雷烈臉色瞬間陰郁,一記瞪眼,吓得服務員連退兩步,慌張地道:“雷先生,我隻是傳經理的話……”
情況很明顯,隻要他打電話回去忏悔,就可以再住一晚,但明天卻得飛回去。
雷烈壓抑的惱怒已在胸口漲到極點。
他最恨被威脅!
頭也不回,雷烈憤然地走出已不能再待下去的飯店。
站在櫃台裡的經理,一見他走出飯店大門,立刻動作迅速地拿起電話撥号……雷烈無視于自己對路人的吸引力,在東京街頭沒有目的地走,隻是想理出個對策。
要他就這麼認命回去,說什麼他也不甘心。
他的自尊不願受制于父母;一堆女人、相親照片……可惡!他死也不要回去面對那些鬼東西。
問題是,除了身上穿着的這身衣服,他身上的現金,隻剩下四萬元左右。
要在消費額高的吓人的日本過日子,恐怕不了幾天。
雷烈沒有忘記打電話回去,向在公司的雷骥确認一下情況。
雷骥給他的答複竟是--老爸老媽隻有一句話:“誰敢幫烈,就不用認父母了。
”其他兄弟就是想幫雷烈的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雷頌達甚至向雷氏企業在日本的各子公司下達命令,在撤消命令之前,誰都不許對雷烈伸出援手,否則就是與雷氏企業為敵,将以革職論處。
顯然,這次雷頌達和法蘭愛絲,對付兒子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嚴密的部署隻說明--他們不讓兒子有其他的選擇,非把他逼回去不可。
夠狠!雷烈無話可說,但死也不打算妥協。
在雷烈邊走邊想下一步時,一個細緻又帶些怯懦的聲音竄人他的耳内。
他并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隻是側過頭,看到一張有點熟悉的臉孔。
“嗨,你還記得我嗎?”席湘靡緊張地扯出笑容,配合着他的步伐走。
其實她跟着他很久了,打從他離開飯店到現在。
隻是他的表情看起來太吓人,讓她很難提起勇氣接近他。
要不是已經晚上九點多,還不知道他要晃到哪兒去,而他也沒有半點想吃東西的欲望,她卻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她依然不會有現身的勇氣。
“走開!”他皺起眉頭,一點也沒見到熟人的親切感,反而加快腳步。
他不想浪費兩次時間去趕同一個女人,更何況他現在的心情極差。
東京會不會太小?他沒想到會在那家飯店以外的地方,再見到這個女人的臉。
席湘靡為他不友善的态度怔愣在原地,又立即發揮不退縮的精神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