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聽雷烈和愛人之間的互傾相思,席湘靡幹脆走開些距離。
誰知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隻大手從她身後捂住她的嘴,硬将她拖至雷烈看不到的角落。
不會倒黴得如此湊巧吧?早上遇到色狼,下午便來個綁架?早知道她今天的外出運這麼不濟,就應該聽雷烈的話待在家裡。
她想掙脫綁匪的掌控,力氣卻比人家小,拳打腳踢一點也沒有用。
好不容易,用雙手硬将那隻捂住她嘴的大手稍拉下,她張大嘴亮出牙齒就要往下啃--“小美女,開個玩笑而已,你可别動嘴咬人。
”在千鈞一發之際,對方突然松開手投降,并從她身後笑谑地出聲。
熟悉的聲音讓她一愣,一轉身,她便愣在對方的淺笑裡。
“請問……你是誰?”這人覺得很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然而她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對方似乎是認識她,但努力在記憶庫裡搜尋,她還是一無所獲。
幸好對方不是有歹意的壞人,倒是讓她松一口氣。
上帝總算沒有遺棄她就是了。
“噴,你竟然忘了我,唉,真令人難過。
”話雖如此,他輕慢的聲調,一點也讓人聽不出難過的感覺。
想想,不能怪她這麼幹脆就忘掉他,離相識好像也有一段日子了。
“在難過之前,你還是先告訴我你是誰吧!”對象既然不是雷烈,她說話毋需那麼謹慎小心;也就不用那麼客氣了。
這家夥把她拉到這裡,萬一雷烈講完電話找不到她,以為她自個兒先回去了,幹脆丢下她走掉還得了。
席湘靡愈想愈恐怖。
“記得法國嗎?”他像玩猜謎遊戲般地提示道。
“法國?”她哪有去過法國……呃,等等,半年前被朋友拖着去的自助旅行,好像是從德英法晃一圈回來的,讓她想想,法國……這個嘛,巴黎、塞納河、凱旋門、羅浮宮、歌劇院、艾菲爾鐵塔、香榭大道、禮物……奇怪,有他嗎?
“我說過,我會來找你玩,忘了嗎?”無視于她懊惱于思考未果的表情,他給了第二個提示。
玩雖玩,其實他現在好奇的是,她為什麼會和雷烈在一起?從這裡看着雷烈,他挂上電話,似乎正在找這個女孩,表情像是快發火了。
難不成這個女孩是雷烈的……唉,那就沒得玩了。
“啊!羅丹美術館的怪人!”她突然指着他的鼻子驚叫,終于想起他是誰。
不會吧!他真的來找她玩?!她還以為當時他隻是随口說說而已。
記得在法國停留的其中一天,幾個朋友說要體會“刺激一點”的旅遊,順便期待在法國能有個浪漫的豔遇,于是決定來一次個别行動。
她那天選擇前往羅丹美術館,在美術館的花園中,欣賞完“沉思者”的雕塑後,她一轉頭撞進的就是眼前這家夥的懷裡。
不是她要覺得他怪,他在打量她之後,用英文問了她一堆怪問題,像是幾歲、有沒有男友、喜歡雕像等等的怪問題。
喜歡雕像是嗎?!她當時是愣愣地點頭,卻一點也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問。
不到十分鐘,他十分堅決地要了她在日本的地址,并且說一定會來找她玩。
她想起他在得到地址後,滿意地笑了起來,接着竟然問她:“既然你喜歡雕像,我介紹個雕像給你認識好嗎?”
什麼意思?當時的她一點也聽不懂,更沒機會懂。
那時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問題,一會兒不知從哪兒冒出一群法國人,畢恭畢敬地帶走他。
她愣在“沉思者”前沉思,摸不着頭緒,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隻能搔搔頭想,她竟然遇上個怪人,這……能算豔遇嗎?
不能怪她把他忘了,那次接觸的時間,前後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分鐘。
“怪人?看來你想起我是誰了。
”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