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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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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沒想到“怪”是她對他的印象,不過他沒多說什麼,隻是取笑地道:“不過,你的嗓門可真高亢。

    ” 席湘靡被他一糗紅了臉.看到有人怪異地看向她,不禁有些尴尬。

     不好,雷烈朝這頭找來了。

     他由視線的餘光瞥見雷烈找人的方向,緊接着問道:“記得我的提議嗎?我暫時将在日本停留,有意思的話,打這個電話号碼給我。

    ” 将一張名片塞人她的小手,他在轉眼間離去。

     提議?不會是指要介紹“雕像”給她認識吧?! 她手中那張觸感如絲般細緻、紙紋似雪般柔美的名片上,僅浮印幾個羅馬數字和一個“雨”字。

    低頭看幾秒手中十分特殊的名片,她又擡起頭望着那怪人離去的方向。

    這個……她對雕像……并不是特别有興趣呀…… 他是不是……誤會了? 挂了電話轉過頭,雷烈才發現不知何時,席湘靡竟不見蹤影。

     那見鬼的女人,他不過講兩分鐘電話,她就蒸發消失了?!雷烈煩躁的視線四下道巡,對于她的“不告而别”顯然十分不滿。

     有幾個日本女孩打量俊酷的他很久,想上前和他搭讪,又因他着火的神情卻步。

    雷烈搜尋的視線掃過她們,連一秒也沒有多停。

     他毫無興趣的冷漠,自然也是她們不敢搭讪的原因之一。

     心動是一回事,明知道會碰冷釘子,哪有人還會硬去讓人羞辱的? 可惡!她要先走,至少也該告訴他一聲!四面八方都找不到她的身影,雷烈突然發現他現在所做的事正是連自己都不熟悉的雞婆關心,在一種莫名不滿的情緒之下,他差點氣得當場就要離開。

    算了,她要死哪兒去關他什麼事! 人不見了,又怎樣?他找她幹嗎?吃撐了不成! 才跨一大步,他又停下。

     怎麼想都不對勁,那個天天纏着他,隻怕二十四小時都不夠用的家夥,怎麼可能丢下他先走掉?太奇怪了。

     尿急去找廁所嗎?也許…… 人生中的幾大急事之一,如果她真的是去找廁所,他怪她也就沒道理。

    當雷烈正在這麼想的時候,熟悉的驚叫聲從不遠處響起。

     僅考慮一秒,他就朝那聲音的方向快步而去。

     發現她的後腦勺時,他愣了一下,腳步也跟着緩和下來。

    那個正在和她說話的男人,好像是……沒機會再看清對方的長相,那個男人似乎發現他正朝他們而來,不知對她說什麼,一瞬間已不見蹤影。

     那男人消失的速度很快,快得叫人詫異。

     雷烈的心中雖有無數疑惑,還是直朝席湘靡那顆後腦勺而去。

     一走到她的身後,他的拳頭便在她後腦勺上敲了下去。

    “你以為你在做什麼?!” “好痛喔!”她吓得轉頭,委屈地對上他怒氣騰騰的酷臉,撫着發疼的後腦勺輕呼。

     “痛什麼痛,你幹嗎和男人躲起來,害我找半天?” 他的怒火愈燒愈旺,恨不得多敲她腦袋幾下以發洩不滿。

    要講話就講話,何必鬼鬼祟祟地躲這麼遠講,活像偷情似的! 因為她是女人,他自認下手不重,已經手下留情;不過撫揉着被敲的部位,席湘靡可不這麼認為。

    痛死人了。

    這下她确定他字典裡的“憐香惜玉”,肯定是沒有注明任何意義。

     等一等,雷烈找她半天? “烈,你是在擔心我嗎?”她蓦地充滿期盼地瞅着他問。

     “你少白癡了,我為什麼要擔心你的事?”的确,他是始為她擔心。

    然而愈發現這件事且又不能否認這一點,他就愈惱火。

    就如自己所說,他不懂自己幹嗎要擔心她的事。

     她不過是暫時提供他吃住的陌生人,離開日本,就再也和他不相幹了。

     “問問而已嘛,你何必否認得那麼快。

    ”她失望地咕哝。

    說擔心她又不會死,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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