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興一下也不肯,真是的。
唉,供食供住那麼久,連這點成效也沒有。
“不要問這種廢話,我聽起來很不順耳!”瞪她一眼,他轉身就走。
怪怪,為什麼她看起來變可愛了?她本來就長得還不錯;不過,他卻從未看她順眼可愛過,不是嗎?語氣聽起來是很不屑,但他腦袋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回想起來,從她被色狼偷摸一把以後,他對她的感覺似乎就已産生變化了。
一天下來,他幾乎認定,她就是應該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才對。
所以她剛才一不見蹤影,他便會不自覺地那麼不高興和不适應。
不太妙!太習慣她的“存在”不是一件好事。
二十平米大的空間裡,狀況不太良好的暖爐滋滋作響,勉強持續運轉着。
其實,這房子裡的家電、器具大都是房東原有的。
她沒打算長住,所以明知道屋裡許多用品早該淘汰:例如舊電視和暖爐就是,即使用的東西都早已是一般人眼中的廢棄物,她仍沒添購更新任何新家電。
今晚的雪似乎下得特别多,一片一片飄着,屋内那扇惟一的窗,已覆滿了飄落的白雪。
雷烈靠牆坐在床上,大腿上擺着他買回來打發時間的書籍。
不是很明顯,但她的确發現到,他在翻書之餘偶爾會看她一眼,和以前的完全漠視差很多。
左自個兒瞧瞧、右自個兒瞧瞧,該不會是她有哪裡不對勁吧?她擔心地巡視自己,生怕他是在看她什麼奇怪的地方。
她想問他在看她哪裡,卻始終提不起勇氣。
反正,他一定會說她自作多情,根本不屑承認有偷瞥過她。
她才不要白白被罵、被糗。
可是……他到底是在看什麼?
“刷!”突然地停電,她吓得大叫一聲,思緒也就因此中斷。
停電。
不會吧!
“不過是停電,叫什麼!”雷烈在黑暗中冷嗤。
原本就嫌無聊的他,這下連書都沒得看,更覺無聊了。
“但……但、但是……”她怕嘛!冷飕飕的下雪夜,沒半點燈光多詭異。
一覺得害怕,她的身體就不自覺地打哆嗦,連聲音也輕顫不已。
雷烈沒有耐性等她把話說完,直接問:“算了,你有沒有備用的蠟燭或手電筒?”
有照明器具的話,他才可以去看是不是保險絲被燒斷,不然,就隻能等天亮再說了。
“呃,我不知道……”她努力地回想着,是否在屋裡見過。
“搞什麼,這是你住的地方咧!自己有沒有買蠟燭、手電筒都不知道嗎?”他一向不喜歡模棱兩可或不确定的答案。
“我……找找看好了……你等一下。
”從地闆鋪的床鋪爬出來,她緊張地站起身要去找蠟燭,然而在黑暗中卻不太有方向感。
下一秒,她就被一旁堆起的棉被絆倒,當場朝床角擅去。
砰的一聲,雷烈冷冷地問:“你怎麼了?”他隻聽到聲音,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撞、撞到東西了……沒……沒有關系,隻有……一點點痛……”席湘靡噙着淚水,忍住撞傷的手臂扯謊。
其實痛得要命。
但讓他知道她這麼笨,一定又要罵她了。
說着,她又要爬起來,想趕緊去找他要的蠟燭和手電筒,不然他又會不耐煩了。
不知怎麼地,她竟然笨到又被棉被絆倒一次。
“啊!”她再度驚呼,害怕得閉上眼……咦?沒撞到東西?
“夠了,東西不用找了。
”雷烈抱着她柔軟的嬌軀歎息。
再讓她去找東西,她不摔得全身烏青黑紫才有鬼。
這回是他穩穩地接住朝他懷中跌來的人兒,自然沒讓她像剛才一樣撞傷身體。
“可……可以嗎?”她嗫嗜地問。
不禁想,她這次跌的地方挺好的嘛!
“嗯,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