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他此刻心中的想法,卻不會傻到以為他一點都沒生氣,他淺褐色的瞳眸正隐隐着火,就是最好的證明。
雷烈第一次喊她“靡子”,她卻沒有半點該有的高興;那聲“靡子”摻雜了不言而喻的怒火之焰,她怎麼高興得起來?
“久仰了,河内夫人。
”雷烈沒有理會席湘靡,以中文朝河内雅子颔首打招呼。
既然她們的中文都溜得很,他也就沒有必要說日文。
“你認識我?”從剛才一直到現在皆能置身事外,完全沒有受到詭異氣氛所牽連的河内雅子,反而驚訝地問。
“我和席總合作過,日本的雜志上也有不少你和他的報道照片。
”他指了指地上的時尚雜志,不太有情緒起伏地回答。
因為無聊他才會翻那些雜志,看多了自然有印象。
不過席漢德三個字,是他多看一眼關于她的報道、對她多了一份印象的原因。
日本有名的服裝設計師,竟然是中國建築界巨子,席氏企業負責人的前妻。
“是嗎?你和漢德合作過?那真是太巧了。
”河内雅于高興得很,一點都沒想到女兒已在一分緊張得要命,看一眼時間,她叫了聲:“哎呀,我快遲到了,下回一起吃頓飯好嗎?就這樣說定了。
拜拜!”不等雷烈回答,她已看急地離去。
她可是這場服裝秀開場的緻詞呢!
“烈,你聽我說好嗎?我不是……”席湘靡上前拉住雷烈的衣袖,企圖想解釋。
他在和母親說話以後,再也沒有看過她一眼,讓她覺得既害怕又難受。
他生氣了。
絕對的!
“不要碰我!”像被什麼髒東西碰到了,雷烈在瞬間拍掉她的手。
一想到被陷害在一場“變相”的相親中,他的心情一點也好不起來,但她紅了的手,莫名地讓他的心一窒。
是不是……太用力了?
“烈……”揉着發疼的手,她的黑眸黯淡下來,緩緩地蒙上一層霧氣。
他又像初見面時一樣讨厭她了,她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在他無情冷淡的視線中消失殆盡。
她不想騙他,可是她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接近他呀!兩年了,她愛着一個素昧平生的男人兩年。
當初她是很想要他沒錯,但母親要她滿二十四歲再決定。
她想想也沒錯,怎麼能隻憑一張用片就愛上一個人,她要自己不要刻意去想他、不要在心中留下他的位子;偏偏這兩年來,不管是條件多好的追求者,都打動不了她的心,盤旋她腦海心中的,始終是他潇灑的模祥和那對深邃吸引人的雙眸。
兩年,他依舊單身。
她無法愛上别的男人,為什麼不能給自己一次機會呢?兩年過去了,她這麼問自己。
她想,他命中注定的人或許是她,所以她才會鼓起勇氣這麼做。
或許愛上照片中的人是很荒謬,這樣欺騙他也不對;可是,她不想在人生中留下遺憾,這麼做隻是對自己的心忠誠啊!
她不過是想要追求幸福,難道這樣也錯了嗎?
“不許你再叫我的名字!”他厭惡的口吻,仿佛那是一種侮辱。
其實他并沒有同意過她喊他的單名烈,隻是沒有像此刻這麼堅持而已。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喜歡你……”她驚慌地解釋,眸中的霧氣更加濃厚。
“所以就用這種欺騙的手段,把當我白癡耍?”不用加重語氣,在簡短的字眼中,雷烈已明白地表示出怒氣沖沖的嘲意。
又不是沒神經,他當然能感受到她對他的愛慕,否則她豈會任他欺負,無言地承受他的壞脾氣?雷烈知道她喜歡自己,似乎是真心地喜歡。
開始覺得她和以前那些被他一吼就吓哭逃跑的女人不一樣。
昨晚,他終于下定決心接受她,準備帶她回去。
可是,她竟敢要着他玩!他最恨被人欺騙,無法原諒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