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的理由就是……喪失記憶。
難道說他除了身上的那些小傷之外,連頭也受到重擊嗎?
「你現在就給我過來。
」為了證實自己心裡的疑慮,杜玉鴦決定先從檢查他的頭開始。
「不要!」她剛剛踢他一腳的兇樣,可把他給吓壞了,現在就算他再笨,也不可能主動去靠近她,再吃一次悶虧。
「你敢對我說不要?」她眦目的怒容,就像一個可怕的夜叉。
杜玉鴦的狠樣當場把那無辜又可憐的男人,吓得全身不停的打哆嗦,還本能的蜷縮起身子,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保護自己。
「我、我好……怕妳。
」
怕她?一個六尺以上的男人,竟然會怕她這身高不到一百六十公分的嬌小女子,這話要是傳了出去,豈不讓人笑掉一口白牙?
面對這可笑至極的情況,想無對策的杜玉鴦隻好親力親為,主動跨向那膽小如鼠的男人,伸手一把就固定他的頭不放,然後撥開他頂上的毛發仔細的翻找。
找啊找、翻啊翻,哈!還真的被她給找着問題的關鍵。
原來他身上的傷都是小事,最大的問題就掩蓋在他那頭濃密的黑發之下。
從他的傷勢判斷,應該是撞擊到巨石所導緻,令杜玉鴦百思不解的是他這傷口到底是人為的抑或是他自已走路不小心的疏失所造成?
現在問題已經找到,可跟着下來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杜玉鴦很煩惱的放開他,徑自坐在床沿支額考慮該怎麼安置他?
要她将他收留在自己家裡,這種事情是萬萬不可能的,為今之計就是将他趕出自己的家門……
對!就這麼辦!
決定好處理的方式之後,杜玉鴦舉起手看一眼手表,「天啊!都已經快八點了,我上班要遲到了,走,趕快走。
」她不顧他同意與否,一把就将還坐在地闆上的他給推出房外,跟着房門一關順道上了鎖,手忙腳亂的刷牙洗臉,換好上班的衣服,再打開房門一看,「你怎麼還坐在地上?趕快!我上班快遲到了,你還不趕快給我滾蛋。
走,走,立刻就走。
」
「我……」頭昏腦脹什麼都搞不清楚的他,根本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隻能把所有希望寄望在眼前這女人的身上,無奈……
杜玉鴦根本連讓他開口的機會也不肯給,一個勁的就隻曉得非得将他趕出屬于她的地盤不可,手推腳踢的一點也不留情,直逼他跨出自己家的大門,才開口對他說:
「從現在開始,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
我不計較昨晚我為妳包紮傷口的大恩大德,你也不必還我這份恩情,從此以後你隻要離我遠遠的就好,OK?」
話落,她就直往前走,連回頭多瞧那兀自還守在她家門口的可憐男人一眼也無。
當直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啊!
誰敢罵她鐵石心腸?也不想想她昨晚為了那男人白忙了一場,又浪費力氣、又浪費藥物幫他治撩的大恩大惠?
單就這點,可就違背了杜家的祖訓--小氣、吝惜四個字,這種犧牲可是史無前例的,這輩子她杜玉鴦也才做過這一次的蝕本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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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挂名為公司總務課的主任,其實杜玉鴦的工作内容跟打雜的差不了多少,若不是貪戀那身為主任的一點點津貼,她何須辛苦奔走跑了一整天,才拖着一身疲憊,緩緩踱回自己家門。
沒想到她人還未到,遠遠地就看到那個不知名的男人,雙手抱膝,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兀自等着她。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