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僵硬。
「不行!這麼冷的天氣,教人怎睡得着呢?」随着時節的遞嬗,越晚溫度越低,縮在這張窄小得不能再小的沙發椅上,本就不得好眠的阿紳,這下子可更難入眠了。
他翻來覆去,終于還是放棄,幹脆坐起身子轉頭仰望那扇緊閉的門扉。
好羨慕房間裡的那個女人,有柔軟舒适的大床可睡,有溫暖的棉被可蓋,跟他的境遇相比,簡直有如天堂與地獄之間的落差。
如果他臉皮厚一點,主動上前敲門懇求地分享他一點溫暖不知可不可行?
斟酌好久,阿紳想了再想,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提起十足的勇氣,起身跨步,手一擡正想往門闆上敲。
突然,腦中無端竄起她那張非常可怖的怒顔,霎時所有勇氣頓時消失不見,他沮喪的放下擡起的手臂,一臉頹喪的再踅回屬于自己的那張沙發。
他不敢啊!就怕會惹得她再次怒火騰騰,更怕她那打人罵人的狠勁,跟她相處的這些日子,那些恐怖的經驗可不是白挨的。
可是這麼冷的天氣,他又睡不着,明天還有辛苦勞累的工作在等着他,還有積欠她一大堆的帳款要還,想了再想,阿紳還是決定冒險一試,頂多被她罵得狗血淋頭罷了!也沒啥好怕的不是嗎?
決定了!他再次提起十足十的勇氣,一步跨向她的門前,不讓自己有後悔與猶豫的機會,叩叩兩聲,随即響起。
等了再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等了許久之後,阿紳以為自己已經沒有希望,沒想到這時房門竟悄悄的開啟了,他腼腆又困窘的猛搓着一雙手,頭更是垂得快貼近自己的胸前,「呃……妳知道的嘛,天氣越來越冷,我實在冷得睡不着,所以就想跟妳擠一擠,不知妳意下如何?」他不敢看她,真的是不敢看她。
他就這麼低垂着頭,等候她的判決。
奇怪?他都已經等了那麼久,以那女人直接的性子來說,應該不會猶豫,更不會讓他空等那麼多的時間才是。
要不要就這麼一句話,真讓她如此為難嗎?他又不是不曾跟她同床共枕過,她有必要浪費那麼多時間去想這簡單的問題嗎?
當阿紳抱着滿腹不解的疑問擡起頭一看,眼前哪裡還見得到那女人的身影!仔細一瞧,方知她竟然已經趴倒在她自己的床上,大呼特呼的繼續鼾睡下去。
這下子應該怎麼辦?她沒說好,可也沒說不好啊!那他是否可以……
管她的!反正她都已經把門給打開了,這就代表她已經同意。
經這一想,阿紳立即追不及待的欺向她,拉開被子,一溜煙的躲進被子裡頭,還自作主張的抱緊她那既柔軟又芳香的軀體。
這是取暖,絕不是想偷占她的便宜。
阿紳一邊在心裡自我催眠,一邊還不忘用雙手測度她身軀的曲線。
唉,他怎麼到現在才發覺這女人的身材真的不錯,秾纖合度,恰到好處,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正好很适合他的懷抱。
越摸他心裡越是歡喜,越摸他身體的感覺越是怪異,無端的燥熱起來,無來由的感到緊繃。
觑向她那張微張的紅唇,阿紳莫名其妙的感覺自己喉頭似乎越來越幹燥,而那張近在眼前的朱唇,就像荒漠中的一股甘泉,如果……如果輕掬一口會是怎樣的滋味呢?
想得心猿意馬,越來越不能克制自己,阿紳幹脆輕輕的俯身一貼,不敢用力,就怕吵醒這脾氣暴躁的女子。
耶!還不錯呢!她雖言語刻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