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唇的滋味卻該死的美好,好得讓他想一嘗再嘗。
不由自主的他再次貼近了她,這次他貪心的不再滿足于輕嘗的方式,卻依舊不忘小心謹慎,逐漸緩緩的加重力道,逐漸深入她的檀口之中……
好香好濃的一口甘泉,越飲越醉,不由自主的他失去了控制,不再輕掬,轉而狂悍的掠奪……
突然一聲低吟,驚醒了他的美夢,他倏地從她身上退離,閉起眼睛假寐,屏息的等待她的怒吼。
可等了又等,依舊等不到屬于她憤怒時特有的尖銳嗓調,這時他才小心翼翼的張開眼,偷顱身旁的她。
看她依舊還是酣睡不醒,阿紳才慶幸的拍拍胸,低呼幾聲:「還好、還好。
」沒把她給吵醒,要不他可又要有一頓竹筍炒肉絲可吃了。
慶幸之餘,阿紳也靈敏的感覺這件事透露着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以一般正常人來論,會起來幫人開門表示是清醒的才對,可瞧這女人開了門之後,依舊回床上大呼特呼,甚至連他偷吻了她兩次也無法把她吵醒。
難道說這女人是不睡則已,一入眠就算天崩地塌也無法将她吵醒嗎?
那她方才幫他開門的行徑,不就隻是單純的本能反應?
倘若事情真如他所料想一般,那這一來……嘻!隻要他小心謹慎一點,不就每晚都可潛入她房裡與她共枕,還可常常偷吃這張美好甘甜的紅唇哩!
哈哈哈,當真是天助他也!
從今以後,他阿紳再也毋需睡那又窄又小的沙發,還可不用蓋那件又破又舊的棉被,更可不時的偷吃她幾口嫩豆腐。
哈!原來酷寒的冬天也是有好事會發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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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下班的時間,同樣返家的路徑,杜玉鴦就算閉着眼睛來走,也能平安的走回自己的家門。
她一心二用,低着頭暗自忖思,這陣子以來她每夜所作的春夢。
其實……說春夢可能誇張了些,不過是每晚她都會夢見她與人接吻的「美」夢罷了!
說美夢并不誇張,隻因她就算是睡得極熟也能感覺到那男人吻她的方式,可說是極盡的溫柔,極緻的呵護,就像把她當成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小心謹慎的對待着。
就是他那股溫柔,還有那種極緻呵護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被夢中的他給吸引,一顆心不由得為他陷落。
很可笑是吧!她甚至無法看清楚夢境中的他到底長得什麼模樣,這種事若是說出來給她那票魔女朋友聽了,鐵定會個個當場捧腹大笑,還會壞心的幫小氣吝督的她,另取一個新的綽号--花癡女二代。
說她與洪杜鵑那個色女犯了同樣的毛病,實在有點太過浮誇了些。
活了二十幾個年頭,她杜玉鴦是可以非常自豪的說,至今這世上還未有一個能令她刮目相看的男人出現過,可夢裡的那個他,就是平白無故的讓她感覺一股特别不一樣的情系。
這到底是何道理?問她,她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若硬要她編出個能說服得了别人與自己的理由,那可能就是……沒有男朋友的關系吧?
因為少了男人的滋潤,所以她心裡才會感到異常寂寞,跟着就會胡思亂想,而後亂做一些雜七雜八的愛?
哈哈!這想法連她自已都覺得好笑。
憑她的姿色、憑她的家世、憑她本身的條件來說,想要一個男朋友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之事,隻是她沒那個心罷了!要不以她的行情來論,隻要登高一呼,保證沒幾十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