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繼續開口:「錢我照收,衣服照買,至于買衣服的錢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反正自有冤大頭肯付,也輪不到她杜玉鴦,「老闆,妳依舊照我剛剛所說的,幫他挑選幾套适合上班的服飾,記住要體面一點,大方一點才好。
」
「是的,請。
」有錢好賺,老闆當然樂意服從,就把兩位客人帶到他們所需要的部門去了。
而那個失去記憶的可憐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聽話,随兩個女人妳一句我一句拼命的讨論什麼樣的衣服較适合他穿。
杜玉鴦為何要他辭去原先的工作?她又幫他找了什麼樣的工作?到底在哪裡上班?又為何要求他穿得體面大方一點?
想了再想,唯一的解答就是……他就快要被杜玉鴦給賣了。
賣到哪裡?除了鴨子店之外,還有哪個地方值得這麼氣又吝啬的女人肯砸下一大筆現金,就為了購置他全身的行頭?
★※★※★※
中午休息時間,有一個人卻突然出現在杜玉鴦的面前,來人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拖着她就跑。
「做什麼?放開我!」以一個大男人的步伐來說,就算杜玉鴦再如何會跑,也追不上他的腳步,更别說他箝制在她手臂上的那隻該死的手掌,讓她受了多少活罪了。
「該死!你扯痛我的手臂了,林建庭。
」一把甩開那隻粗魯至極的大掌之後,她扠腰瞪眼的直瞅着他,無言的威脅他,要他為自己的粗魯跟她道歉。
怒到極點,心急如焚的林建庭,哪還管道不道歉,心裡唯一急着想知道……「說!妳為什麼把轼紳帶來公司,安置在妳的部門,妳可知這樣的行徑可會把他給害死的?」該死!他實在不懂女人的腦袋瓜子到底是生來做什麼用的,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懂,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不為什麼,就為了幫他恢複記憶,這不也是你所要的結果嗎?」她不肯幫忙,他百般糾纏不放,如今她肯幫了,他卻又莫名其妙的跑來指責她的作法,還簡直就是前後矛盾,不可理喻嘛!
「哈!如果這方法可行的話,我林建庭還需要妳親自出馬嗎?」倘若真要把失去記憶的轼紳安置在公司裡,憑他一人的能力就綽綽有餘,哪需要用到這小氣又吝啬的女人,更讓他感到怪異的是……「對了!我記得前天妳不是堅持不肯接受我的請求嗎?怎麼今日的态度如此不同?妳心裡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幫舒轼紳是為了什麼?杜玉鴦也是無解,一臉茫然的伸手輕撫自己的櫻唇,原本大腦是一片空白的,怎知竟無端浮出一個特大号的字眼--吻!
想起這字眼,她臉上表情不由得出現幾許紅暈,與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不自在,「這事不用你管,總之你隻要認清一點,我杜玉鴦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舒轼紳不利的事情就行了。
」
「妳說妳不會做出對轼紳不利之事,這教我如何相信?轼紳沒死的這件事,可是件不宜公開的秘密,現下妳把他帶到公司,萬一不幸被轼堂或其它有心人發覺,那豈不形同再把他推入險境,尤其是以他現在失憶的狀态,任何人想對他不利,皆是輕而易舉的呀!」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暗中請她出面幫忙,否則哪需要用到這女人呢?
「我不否認你的看法也有妳的道理,可你是否會想過釜底抽薪,以餌誘敵之策?」不做就不做,真要她杜玉鴦插手管他舒家這檔子閑事,那就得照她的規矩來。
她做事向來讨厭拖拖拉拉、躲躲藏藏、畏首畏尾的。
「我人都已經帶來了,現在後悔或要我改變計劃是不可能的,眼前你唯一能做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