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量配合我,暗中幫我安排舒董事長以及他膝下另外兩位公子,讓他們三人一起出現在轼紳的眼前,其餘的就交給我,不用你來操心。
」她的強勢、她的霸道可不是隻針對阿紳,任何人她都敢要他們聽她的命令,若不聽,簡單!等着吃她所賞的苦頭吧!
「妳、妳這女人簡直就是……」林建庭後悔了。
真是悔不當初,他若知道這女人做事是這麼的獨裁直接,他說什麼也不會讓她插手的。
現在應該怎麼辦?涼拌,炒雞蛋。
除了聽她的話、遵照她的安排之外,還能如何?
★※★※★※
舒轼紳也就是阿紳,他與杜玉鴦兩人一起上班,同樣也一起下班。
上班的第一天回到家裡,杜玉鴦立即迫不及待的盯着他問:「你今天到公司有何感覺?」她之所以會帶他到金财神公司上班,實際上是有兩個用意。
一方面是為了誘敵,另一方面也是想藉由他所熟悉的環境,喚醒屬于舒轼紳那部分的記憶,隻是她對第二個目的,實在沒啥把握就是。
「感覺?」攢緊眉頭,舒轼紳細細的回想今日所見以及所經曆的一切,才緩緩開口:「不知怎地,我對那環境似乎很熟悉,很多地方我隻聽人提起,腦子裡就自動的想起那地方的格局以及裡頭所有的一切,妳說這情況詭不詭異?」
哈哈!正中下懷。
沒想到她的法子還真的奏效了,真是大快人心啊!「詭異、确實詭異。
」杜玉鴦如搗蒜般的直點着頭,「這麼詭異的事情,你可得好好想想才行,知道嗎?晚上睡覺時枕頭墊高一點,多想想為何你會有這麼奇怪的反應。
」拍拍他的臉頰,她宛如把他當成一隻寵物般,拍拍頭安撫一下,順便丢下一道命令,跟着皮包一拿,轉身徑自步入自己的房間,開始洗澡更衣。
對杜玉鴦慣于以命令口吻的說話方式,舒轼紳早是習以為常,見怪不怪,當真乖乖聽她的話,暗自開始回想這一天所遇到的種種怪事。
其中一件,他聽到有個名叫史菁華的女人,說要送一份文件到人事室去,卻不知人事室辦公室到底在公司的哪裡。
他一聽直接開口就回答她:「人事室就在五樓,人事課長是個年屆五十高齡的好好先生,放心,他很和藹可親的,你面對他時,大可不必過于拘謹。
」
說完了這番話之後,他随即凝眉,想不透自己初來這家公司,為何會知道人事室就在五樓,還知道人事課長是個怎樣的人?
這疑問,可費了他不少腦汁,可就是怎麼地想不透這其中的道理。
後來隻能用「随便猜猜」當成借口,沒想到那位名叫史菁華的小姐一回來,就當着他的面說:「喂!新來的,你說的全都對耶!好厲害喔!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面對她那急切又好奇的神情,還真不知該怎麼回答她這個連他自己都無法厘清的疑問,若不是倚賴杜玉鴦出面為他解危,他還真不知會被那個女人糾纏多久才肯罷休呢!
另外還有一件更莫名其妙的事情--
午休時刻,所有同事聚集在員工休息室裡聊天打屁,突然有人提起:「喂!你們是否聽過我們公司最近即将與『合慶』簽署一份合同,兩家公司要合作出産一種最新的産品,那産品的名稱好像是……」
他聽到這裡,竟能直覺的接下去說:「WUC的程序。
」那份企劃案,還是由他設計、編制出來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何懂什麼程序?又為何知道公司這項企劃,還荒唐的感覺這份企劃乃由他設計、編制而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