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
兩相比較之下,還是由我來背會比較好一點,這樣我們趕起路來也會比較快速的。
」
他所說的話雖是事實,而且還有幾分的道理。
可是妻子是自己的,再怎麼樣,也不該由他來背啊!但看他是這麼的熱心,如果真拒絕了,豈不是讓他難下台嗎?
當三人堅持不下、場面難堪之際,郁真咬着才說:「相公,真兒還忍受得了,還是讓我自已走吧!」說完,不等他們二人再發表意見,徑自先行而去。
身後的兩個男人,互相對望了一眼,也隻能無聲地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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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三人終于來到下榻的客棧,郁真真的是累慘了,連晚飯都沒有吃,直接就這麼上床去夢周公。
兩個男人也各自懷着心思,沉默地用完晚餐之後,就這麼各自回房安寝。
回到房間的得寬,望着妻子那張因疲倦而熟睡的臉龐,心底深處一直有個解不開的疑團,想搖醒自己的妻子向她追問個明白,但又擔心她身體上的疲憊,所以隻能隐忍而作罷。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他無奈地閉上眼睛想入睡,可是腦海中一直浮現出今天一天下來,他們三人相處的種種。
奉青眼神中的灼熱是這麼的難以否定;還有他對妻子的過度關心,是這麼令人匪夷所思。
種種事實的真相,已經明明白白地表現在他的眼前,他就算再遲鈍、再耿直,也不能再裝傻下去了!
問題是,自己的妻子對這一份感情,心中所抱持的是什麼樣的态度呢?是雖然感動,但卻無心接受?抑或是……想到此,他倏地睜開眼睛,轉過身來,看着一旁熟睡的妻子。
真兒,妳變了嗎?妳對我的那份感情,是否如當初一樣的執着?一樣的堅定與不悔呢?倘若妳真變了的話,那叫我林得寬又該如何自處呢?
這一夜,縱然是滿身的疲憊,但因為心事重重使得他一夜無眠,就這麼睜着眼睛直到天明。
而今晚的白奉青,也同樣的無眠,一樣的睜眼到破曉時分;所不同的是,他在天剛亮的時刻,即整裝走出客棧的大門,至于他出門到底是為了什麼?也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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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都已經到了用餐的時刻,怎麼到現在還不見青弟的人影呢?」一早,林家夫婦兩人,雙雙梳洗整裝完畢,下樓到客棧的大廳正準備用早餐之際,卻依然未見同行的白奉吉他人影的出現。
這種反常的狀況,讓林得寬不解地自語着。
「青弟可能是還沒起床吧!不如就勞煩相公親自走一趟,上去催他一催。
」對這種異常的狀況,郁真也同樣地不解,于是熱心地如此建言着。
可是她不開口還好,她這一開口,卻惹來了相公一個極富深意的眼光。
這一眼,讓郁真頓時滿頭霧水地愣在那兒,不知自己這樣的說法究竟是哪裡出了錯,否則為何會招來相公如此的眼光?
「怎麼了?難道我這麼說錯了嗎?」因為不懂相公為何以那樣的目光看着自己,所以郁真開口問着。
「妳……」很關心青弟嗎?這句話,他是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可是心中的疑問卻彷如一張黑幕,正緊緊地罩住自己的心頭,讓他的心境籠罩着黑暗的沉悶,而不見任何的光明。
擡頭細細地觀察着妻子的神色,看她那臉坦蕩的神情,他不禁慎重地自省着,難道真是他自己的多疑嗎?
如果真是自己的多疑,那現下他如此地誤會自己的妻子,就真是不該!所以他腼腆地一笑,跟妻子解釋着:「剛剛我起來的時候,有順便走過去敲青弟的房門,怎知他并不在房内。
我是想,他要出門并沒有告知于我,那應當也會跟妳通告一聲才是啊!」不想讓夫妻倆的感情徒惹是非,所以他還是選擇避重就輕地回答。
隻在心中暗暗地告誡自己,從今而後,定然不再對妻子起任何的疑心。
「是嗎?可是他也并沒有對我交代他的行蹤啊!況且我還比你晚起床,再如何,也不該是我會知道他的蹤迹吧!」剛剛相公的神色顯然并不是如此的輕松,為何現下卻如此地欲蓋彌彰呢?這種情形。
讓郁真的心覺得難過萬分。
隻道,從何時起,他們夫妻之間也開始有了謊言與欺瞞的存在?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