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會跑到哪裡了呢?」正當他在那兒喃喃自語地自問着,身後卻傳來一個意外的聲音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去為我三人準備代步的工具。
」一進門,就見到郁真與得寬所坐的位置,白奉青欣喜地上前,卻剛好聽到得寬的問題,所以順口回答了他。
回答完之後,他毫不避嫌地走到郁真的身旁,直接一坐,就坐在鄰近着她的椅子上。
他這樣的舉止,再次惹得得寬心中不悅,但礙于禮貌,他也隻能強迫自己強顔歡笑地問他:「喔!你準備了什麼樣的代步工具呢?」
隻見此時的白奉青一手拿起筷子、一手端起碗,在還沒開口回答得寬的問題之前,他先體貼地夾了一口菜往郁真的碗裡一放,然後才帶着笑容、簡單地回答他:「馬車。
」
白奉青今天這所有的舉止非但全都是蓄意的,也是明白地在跟林得寬宣示,宣示他對郁真的那份感情。
昨晚白奉青經過一夜的思考,深感他們三人間的關系,這樣不清不明地繼續下去也不是辦法。
于是他心中打定主意,既然郁真這方面是這麼的執着于得寬,那他就大膽地借着人情的壓力,讓得寬知道他對郁真的那份情意。
想借着深厚的人情壓力,硬要逼得寬相讓。
畢竟這是他林得寬在三人初識的時候,大膽所下的誓言。
「隻要他自奉青有任何的需要,他林得寬必定竭力而行,否則甯願遭受天打雷劈的責罰。
」
現下的他,唯一能想的辦法就是硬逼得寬去實踐自已的諾言,至于往後的發展,就看命運如何去安排了!
他這樣明白的舉止,讓得寬心中的懷疑再次悄悄地爬了上來。
隻是這次得寬更加明确地确定自己的懷疑。
望着眼前妻子愣愣地看着碗内的那口菜,兀自發着呆的模樣,得寬的心,感到了一股窒息的難過。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對白奉青還是有了感覺。
面對妻子以及義弟這類似背叛的行為,讓他情何以堪啊!得寬隻是更加茫然而不知所措。
這時的他,實在是不知該開口向白奉青說些什麼話,更不知該用什麼樣的态度,去面對眼前這與他稱兄道弟的好義弟,以及他所摯愛的妻子。
無言地拿起筷子扒入一口稀飯,但那入了口的稀飯,滋味卻是這般的苦澀,讓他硬在喉口,想吞下都覺得困難。
望着眼前那一口菜,郁真難堪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整顆心更是慌得不知該怎麼去面對眼前的丈夫。
她隻能無聲地低着頭,慢慢地扒一口飯吃進嘴裡,慢慢地咀嚼着,但從始至終,她都畏縮地低着頭,努力回避着眼前這兩個男子的眼光。
也因如此,她忽略了丈夫眼中的苦,更無視于白奉青眼神中的那絲狡詐。
看着仍兀自沉思的夫妻兩人,他從他們臉上的變化得知他們心中的轉折,這模樣,竟讓他揚起一絲絲得意,隻因為眼前這般的情景,正往他心中所設計的模式在進行着。
就這樣,在場的三人懷着他們各自的思想,安靜地吃着這難咽的早餐,就這麼暗潮洶湧地開始他們的這一天。
★※★※★※
這趟行程,終于即将接近了尾聲。
表面上,他們是相安無事,而且這次出外的目的也大功告成;眼看這所有的一切,應該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場面。
但事實上,卻隐含了無數的玄機。
隻因為存在他們三人之中的那股情感,是這麼的難解。
沿途之上,白奉青對郁真是猛獻态熱,對她的關心、對她的體貼、對她的照顧,遠遠都勝過于林得寬之上。
對這樣的情形,林得寬縱然有滿腹的不服、不甘與心酸,可是迫于白奉青對他個人的人情壓力,所以隻能無奈地隐忍着、不敢輕易出口抗議。
而郁真雖然身受着白奉青那無微不至的照顧,心中卻感到萬分的為難。
但眼看自己的丈夫對這種暧昧的關系,卻是連一句話也沒有出口詢問與駁斥,這情景更讓郁真的心痛苦萬分!
想問丈夫為何這樣的寬容?更想問丈夫,是否對她的那一份心已經不再存在了?但每每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她狠狠地吞下。
曾有幾次,負氣的地想接受白奉青對她的那一份心意;可是回頭一想,又覺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