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表零件,好像一個小宇宙,凍在裡面也不肯說話。
寫到這兒,我想寫一個另外的故事,也是發生在我家中的。
這個故事沒有照片,主角是一棵盆景,我叫不出那盆景的名字,總之——。
在我過去的家裡,植物長得特别的好,鄰居們也養盆景,可是因為海風吹得太烈,水質略堿,花草總也枯死的多。
而我的盆景在家中欣欣向榮,不必太多照拂,它們自然而快樂的生長着。
每當有鄰居來家中時,總有人會問,怎麼養盆景。
那時候我已經孀居了,一個人住,不會認真煮飯吃,時間就多了一些。
我對鄰居說,要盆景好,并不難,秘密在于跟它們講話。
“跟盆景去講話?!”鄰居們大吃一驚。
“我沒人講話呀!”我說。
說着說着,那一帶的鄰居都去跟他們的盆景講話了。
我跟我的盆景講西班牙文,怕它們聽不懂中文。
就在一個接近黎明的暗夜裡,我預備睡了,照例從露台吊着的盆景開始講,一棵一棵講了好多,都是誇獎它們的好話。
等我講到書架上一棵盆景時,它的葉子全都垂着,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我一看就忘了要用鼓勵的話對它,就罵:“你呀!死洋怪氣的,垂着頭做什麼嘛?給我站挺一點,不要這副死相呀!”
那個盆景中的一片手掌般大的葉子,本來垂着的,聽了我的好罵,居然如同機器手臂一樣咔咔、咔咔往上升,它一直升,一直升,升到完全成了舉手的姿勢才停。
那一個夜晚,我被吓得逃出屋去,在車子裡坐到天亮。
等到早晨再去偷看那片吓了我的葉子;它,又是垂下來的了。
第二天,我把這盆東西立刻送人了。
在我的家裡,還有很多真實的故事,是屬于靈異現象的,限于“不科學”,隻有忍住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