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胡梵擡眉丢去一眼,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
胡左見狀,立刻上前為父親點煙,而她也不忘”順便”為自己點了根煙。
“少抽點。
”胡梵不禁輕斥。
“嗯!一個月一包,夠少了吧!”胡左輕吐出一口白煙,輕盈地一躍,一屁股坐上父親的大書桌上,臉上除了狂妄還是狂妄。
“我說老爹,您不認為那習老頭子好像總是在為一些芝麻綠豆小事發火嗎?他難道不擔心氣到腦中風,一個不小心挂了?”
她跷起二郎腿,動作帥氣卻不失優雅。
“昨晚你讓龍刁痛失了一個為他賺錢的活機器——而且還是最會賺錢的那一個。
”
“朱道和把毒品賣給我胡左的人,還讓他丢了小命,您說他該不該死?”
“‘他’?!”
“李念。
”
李念?!
胡梵想起自己曾見過那男孩一面,他還記得剛見到那一臉羞怯笑容的男孩時,自己還曾感到一股熟悉感。
事後他才驚訝的發現,原來是李念臉上那怯怯的笑容和“某人”有幾分相似,而這“某人”指的就是——
那個老是鼻青臉腫,死命跑着讓他女兒追,打死也不願進格鬥室——當時還是個小夥子的莫飛。
想到這裡,胡梵不由得細細地打量起女兒來。
原來小左之所以獨獨對李念有着一份過度的保護欲,完全是因為莫飛啊!這麼說來……
“老爹,您不說話是表示贊同羅?!”
一張猝然逼近的臉龐令胡梵微愣地拉回心神。
“同意什麼?”他問道。
“同意讓我獨自去解決這件事啊!”她的兩道彎眉不覺皺成一團。
“你打算怎麼做?”
胡梵心神一斂,疑惑地問。
“您認為我又該怎麼做?”
沉吟片刻,胡梵淡淡地扯動唇角。
“雖然我和龍刁有過協議……不過,就照你所想的去做吧!”
那淡笑就與他黑眸給人的感覺一樣——冷。
對“死人”是不必講信用的!
胡梵在女兒準備踏出門時,突地出聲喚住了她。
“有空替我約莫飛,我想和他吃個飯。
”
胡左當下柳眉輕蹙。
這兩個男人每次碰在一起就打她的“主意”!
她頭也不回地揮揮手,算是聽見了。
“還有……”
還有?!
胡左腳步一頓,索性回過頭望着父親。
“别讓那些警界大老有機會在我臉上噴口水。
”胡梵對着女兒明顯不耐煩的表情,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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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吧?!”
小小的診療室裡,男人溫柔的聲音充滿憐惜。
痛……胡左輕蹙了在眉,痛你個頭啦!
一直在一旁掩嘴低笑的小護士,終于“識相”的退出診療室外。
胡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