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咒咬牙一聲,再也按捺不住地出手了。
“你可以停止這種惡心巴拉的口氣了嗎?”
她揪着他的領帶低咆。
“啊——輕一點!”
莫飛連忙說。
“為什要輕一點?”她不客氣地吼了回去。
“我擔心你不小心撞疼了傷口!”
胡左瞪着那雙正小心翼翼地替她的傷口做最後處理的男性大手……
蓦然,她後一皺,從他的大手裡抽回自己的手。
“啊——小心繃帶又松開了!”
莫飛驚呼,對于胡左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舉止,不由得蹙起眉頭。
胡左對莫飛的輕斥置若罔聞。
“莫飛……”她将纏上繃帶的手指舉到他眼前,“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我隻是被一片小小的玻璃給割傷而已?”
胡左不可思議地搖了搖受傷的食指,無法置信它竟被包得像個小号的木乃伊一樣。
“小傷還是需要謹慎處理。
”
“拆掉!”她将“小木乃伊”伸向他鼻前。
拜托!她不過是不小心被自己打破的花瓶給劃了一下,又發現那傷口似乎沒辦法吐個口水了事,最後在無奈之餘,隻好到這間小小的診所求診。
“小左?!”他訝異地對上她固執的美眸。
“拆掉!用OK繃就行了。
”
想到自己被一片小小的玻璃給割傷就已經夠窩囊了,難不成還要她豎着巨大怪指昭告天下?
“你的傷口不是一片OK繃應付得了的……”
“那就用兩片。
”
她眼一眨,迎着他微惱的目光,幹脆地截斷他的話。
“你……”
“你不動手,我還是會拆了它。
”她十分堅持,毫無商量的餘地。
莫飛俊秀的臉一僵,瞪視着她的黑眸裡有着薄怒。
該死!
這不聽話的女人!為什麼總是這麼固執?
雖然極度不願,但莫飛最後還是妥協了。
他繃着俊容,輕手輕腳地替她被縫了三針的指頭,重新包紮一個較“美麗大方”的外觀。
“别急着走,晚上我請你吃飯。
”
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
“我今晚有約。
”她心不在焉地道。
“跟誰?”他不動聲色的問。
“龍刁。
”她輕盈地躍下病床。
“我跟你一起去。
”
“那老家夥老奸巨猾——”突地,胡左停下拿外套的動作。
“你說什麼?”
“我陪你去。
”
她眨眨眼。
“你幹嘛陪我去?”
“你說了,那老家夥老好巨猾,我擔心他耍陰的——我不希望你遇到危險。
”
唔……
他的意思是說,他要保護她?
胡左一愣,接着露出了笑容,然後嘴角迅速咧向耳後——
下一秒,她已忍不住地捧腹大笑起來,因為——因為她剛剛聽到了一個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