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皎潔的月色仿如發亮的銀粉般,輕輕地灑落在小庭院裡,也照亮了那幾朵躲在岩石旁,偷偷地綻放着美麗的花朵。
鮮豔的花兒迎着月光,嬌嫩的花瓣上懸着的露珠,璀璨如鑽……
月光穿透窗扇,灑在專注作畫的面容上,将那漂亮的臉蛋映照得瑩瑩發亮,也教那頭烏亮的發絲閃動着迷人的光澤;而那輕抿的薄唇更如吸收了月光的精華似的,顯得越加嬌豔欲滴……
這名正拿着畫筆在作畫的男人,美得令人舍不得移開目光。
年輕女仆面對這麼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圖,心中小鹿亂撞,情不自禁地紅了臉,如果可以,她真想這麼一直看下去。
但是,職責讓她不得不打破這一切,“柳少爺?”
“我會把藥吃了的。
”他頭也不回地道。
“可是……二小姐她——”
“她沒要你服侍我吃藥吧?”他又不是三歲小孩。
“二小姐吩咐過,要盯着柳少爺将藥吞了。
”
“那麼你就告訴二小姐,我已經吃了藥。
”
“但——”
“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為難。
還有,離開時麻煩替我帶上門,謝謝。
”他的語氣雖然輕柔,卻堅決地透露出不想再被打擾的訊息。
女仆隻得沉默地離去,可她才一轉身,便馬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二小姐?!她站在這裡多久了?
女仆神色緊張的欲開口喚她,卻在她的眼神示意下乖乖地閉上嘴,而後匆匆離去。
門又被輕輕地關上。
整個人跌人作畫的世界裡的柳風,完全沒察覺屋内的動靜。
為了不破壞窗外美麗的景緻,所以,柳風隻開了一盞小燈。
他握筆的手,沒有停歇地在畫紙上舞動着,隻見畫紙上的畫已完成了一半……
蓦地,柳風疾飛的筆頓住了,因為有人擋住了他的光源,同時也遮去了眼前的美景。
“我不是告訴你——”
柳風直覺地以為來人是女仆,蹙眉的擡起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錯了!
“我怎樣?”
面對柳風詫異的表情,胡菲冷着臉,挑了挑眉,用和她的表情一樣冷的聲音問。
“你……你怎麼回來了?”哈!怎麼會是她?!
胡菲不語,又挑了挑眉。
“我……哈!我是說,你怎麼提早回來了?”她不是和胡叔去參加壽宴嗎?
柳風臉上挂着笑,不禁用眼角餘光瞄了不遠處的挂鐘一眼。
十點半?!原來已經這麼晚了啊!
真是糟糕!不知她來了多久,又聽到多少?
“在宴席上吃得不愉快嗎?”
他頻頻将。
目光投向她身後,急于完成手上這幅畫。
美景有如昙花一現,難不成自己就要錯過這美麗的一刻?
“窗外有什麼嗎?”胡菲的語氣帶着寒意。
柳風一怔,斂回目光。
“窗外有什麼比你吃藥更重要的事?”她的聲音更冷了。
他的心頭一驚,想起她有一回也用這種口吻對自己說話,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