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足足有一個月不理他,完全把他當成隐形人。
“你先别生氣嘛!”
他連忙将畫筆擱在一旁,深怕她一生起氣來就真的不理人了。
“我的身體沒什麼大礙,是那個醫生太小題大做了。
”
唉!早知如此,他就不拿自己的病來騙她,而她也不會執意召醫生來為他做檢查,并診斷出他有輕微的發燒症狀。
他真是自找罪受!
柳風微惱地在心中一歎,卻情不自禁地被她一身赴宴的打扮所吸引——
呵!她穿制服的模樣就已經夠迷人了,沒想到一襲水藍色的薄紗小禮服,更是将她那冷冷的美發揮到極緻!
他驚豔地漾出笑容。
他望她望得出了神,可她隻是冷冷的伸出手,将柔軟的掌心貼上他的額頭。
“你的身體要比你誠實多了。
”
“是嗎?”他仿佛沒看見她皺眉的表情,徑自拉下她的手,自己探手覆上額頭。
“沒有發燒啊!是你的手冷吧?!要不你這樣試試!”說着,他伸手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帶,另一手則扶上她的頸後,讓她光滑的額頭貼上自己的。
“如何?”他認真的問。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吓得心跳漏跳了一拍!
昏暗的光線下,兩人親密的額碰着額,彼此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輕吐的溫熱氣息。
胡菲感覺到一股臊熱湧上臉龐,不覺屏住了呼吸。
“你……”她還沒從震驚中回複過來。
“你的臉好紅喔!該不會連你也發燒了吧?”
柳風愛極了兩人此刻的親密接觸,但他不得不在她回過神來之前放開她。
但是……她臉紅的模樣真是好看極了!
他情不自禁地探出手想撫上她的額頭,但是,她猛然閃身退開。
“你做什麼?”她瞪着他。
她瞪着他,三魂七魄全歸了位,臉上是怒多于羞。
“和你一樣啊!摸摸你的額頭,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一臉無辜的表情。
“我警告你,下次你要是敢——”
“是,我下次絕對絕對會按時吃藥!”他認命一歎,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我現在就去吃藥,你别生氣。
”
柳風放下盤起的雙腿,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他的雙腿突然失去支撐的力量,傾身往前撲去——
“小心!”
胡菲吓了一跳,在千鈞一發之際伸手扶住他。
“怎麼了?”她扶着他坐回椅子上,完全忘了自己前一秒還在生氣。
“沒什麼,隻是腳麻了。
”
他擡首看着她,感激地微笑着。
“你可不可以幫我把藥拿來?”他指着不遠處的桌上。
胡菲沒有遲疑,馬上替他取來藥和開水。
他伸出了手,但她卻不準備把藥給他。
循着她的視線看去,柳風微感訝異地發現,原來他的手教炭筆給弄髒了!
“啊!真糟糕。
”他不覺驚呼,“方才我還用這隻手碰了你。
”那他豈不是在她的頸後留下了手印?!
他連忙攤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