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能明白自己曲線玲珑的胴體會對他造成什麼可怕的影響了。
他深吸口氣,把白玉替她系上。
“啊,我的玉。
”紫霄開心地低下頭,看着垂在雙峰間的羊脂玉。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随着玉的滑落而停在她渾圓飽滿的胸脯上,一陣欲火掃遍全身,他覺得喉嚨愈繃愈緊,本來就亂了的氣息現在變得更亂了。
紫霄看見武星的目光停駐在她的胸前,她以為他在欣賞她的玉,無意遮掩,也不覺得自己該在武星面前遮掩裸露的胴體。
“你可知道剛剛那個男人想對你做什麼?”欲火快燒幹他的喉嚨了,連說話都沙啞幹澀。
“不知道。
”她聳聳肩。
“你能平安活到這把年紀還真是奇迹。
”
“嗯,我今年二十歲了。
”她點頭笑道。
“剛剛那位大哥說想吃我,但我知道他是騙人的,那有人會吃人的,呵呵——”
紫霄柔軟豐盈的乳房因她的輕笑而微微顫動着,帶給武星感官上極大的刺激,一股奇異的亢奮攻占他渾身的肌肉血脈,他覺得氣息愈來愈亂,喉頭不禁發出類似痛苦般的呻吟。
“你很疼嗎?”紫霄擦了擦他額上的冷汗,不知道他的痛苦全是因她而起。
“把衣服穿上。
”他别開臉,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用吼的。
紫霄的表情怔了一怔,然後抿着嘴笑起來。
“武星,你待紫霄真好,紫霄……真高興。
”
武星斜瞟了她一眼,不知道這家夥又想怎麼解讀他的意思了。
“是有點兒冷,紫霄穿上衣服就不怕着風寒了。
”她正萬分陶醉在武星的“關愛”裡。
果然。
武星不再理她,迳自坐在床闆上盤膝冥思,目前當務之急是先療好傷,千萬不能讓紫霄觸發他的情欲。
更何況紫霄和猗泥不同,她根本對男女之事一概不懂,她幹淨得像一片潔淨的初雪,不該讓他污染了——
蓦然,他失神了一瞬。
呵!幾時開始,他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紫霄從地上拎起那堆髒兮兮的衣服,看了一眼,有點猶豫。
“好不容易才把身子洗幹淨,如果穿上這衣服可就又要髒了。
”她叽叽咕咕地放下那堆髒衣服,光着身子在茅屋裡轉了轉,看見牆上挂着一件厚棉襖,欣喜地取下來穿上。
“紫霄有新衣服穿了。
”她把足足有她身體兩倍大的棉襖裹在身上,自顧自地在武星面前轉一圈。
武星閉目端坐,試着摒除欲念,在他的腦中有片潔白的雪花,他靜靜觀想着雪花的清淨,那片雪,仿佛幻成了一朵白蓮,他漸漸地忘記周遭的一切,體内紊亂的雜氣緩緩洩聚成一股熱流,微微地在四肢百骸運行流動,恍然間,似乎脫身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一個他從未試過、到過的境界。
紫霄呆呆地望定他,良久良久,以為他睡着了,便蹑手蹑腳地爬上床闆,很輕很輕地把頭靠在他的背上。
“武星,你的背借我靠一靠。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武星盤坐如石雕,不言不語。
“他果然來救她了。
”茅屋旁的大樹上隐約傳出修冥懶洋洋的聲音。
“原來,開悟他的人是這個小姑娘。
”朔日倚着枝幹說。
“他的元神是正龍神,即使心志遭魔惑亂,要導回正軌當然還是比妖魔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