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得多。
”釋穹打了個大呵欠。
“幸好沒錯看他,否則怎麼向天帝交差。
”朔日說。
“再來呢?”釋穹慵懶地側躺在枝頭。
“玄英城裡的妖怪收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不就是抓武星上淩霄殿交差。
”
“不,不抓武星,我們放他一馬如何?”修冥意味深長地一笑。
“願聞其詳。
”朔日聳了聳那道劍眉。
“武星本性不壞,而且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那伽陀羅龍王的後裔,他和我們素無冤仇,與其送他上斬妖台,還不如幫他一把更好。
”修冥緩緩說道。
“我也同意。
”釋穹悠然一笑,說:“天帝是個軟心腸的人,要說服他隻消三言兩語,簡單得很。
”
朔日輕笑不已,“别把天帝說得好像很沒主見似的。
”
“事實勝于雄辯。
”釋穹帶着優柔的笑。
修冥大笑。
“沒錯,走吧,該交差去了。
”
※※※
武星背靠着牆,遙望着窗外的藍天白雲,心情有着前所未有的平靜。
由于傷口愈合的速度很快,隻要動作不大,就幾乎感覺不到痛楚了。
他低下頭,凝視着枕在他腿上熟睡的紫霄,指尖輕撫着她滑膩的臉頰,沒想過自己竟會和一個人類依偎得如此親密。
“武星、武星——”她喃喃夢呓着。
先前她夢中叫喚的都是“師父”,現在叫喚的卻是他的名字。
如琉璃般平滑的心池微微蕩漾起來,思緒飄搖,他迷糊地察覺到,自己的心原來也有軟弱的時候。
紫霄悠悠張開了眼睛,一接到他的目光,如孩童般天真無邪地笑起來。
武星不自然地把她從身上推開。
“你也該睡夠了吧。
”
“睡夠了,這麼多天隻有今天睡得最舒服。
”她用力伸了個大懶腰,原本就寬大的棉襖往前一滑,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鎖骨。
武星整個人彈跳起來,他的元氣、傷勢正在恢複當中,然而狂野高昂的情欲恢複的速度更快,他急切地朝外走,隻想離她愈遠愈好。
“武星,你要去哪裡?”
她步步跟随,在他身有身後追着他的腳步。
武星走到大樹下停住,煩躁地低吼:“别再跟過來了,離我遠一點。
”
紫霄往後退了三步,左右望了望,茫然地問:“這樣可以嗎?”
看見她憨愣的模樣,他竟然忍不住想笑。
“再遠一點。
”他厭惡地發覺自己心中的念頭。
“這樣夠遠了嗎?”她又後退了兩步。
“再遠一點。
”他漫不經心地看着她無辜的表情。
“不能再遠了,再遠紫霄就看不見你的臉了。
”
武星面容一緊,眼瞳深幽地瞅着她那雙如小鹿般無辜的大眼,他發現自己的雙腿忽然不受控制,憤然地走向她,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幹什麼,本能已經控制了他的行為,他猛然抓住她的雙肩往前一扯,懲戒似地吻上她微啟的紅唇。
紫霄呆呆地眨着眼睛,腦袋突然像發燒似的混沌不清起來了,腦中唯一殘存的意識,是隐約知道武星正用他溫軟的唇舌吮着她的嘴。
他霸道地扣住她的後腦,貪婪地吮咬她的嘴唇,一下子粗暴,一下子吮吸,他也不懂自己到底在幹什麼,體内有股渴望逼使他這麼做。
這種親密的遊戲遠超過紫